“見過莊主。”此刻正在沈溫涼面前站著的二人躬身齊聲道。
沈溫涼長身玉立,一手負在身后,一手略抬了抬示意他們免禮。
她蹙眉看著江遲身側的女子,不贊同的道“怎么將蓮兒也帶來了”
今日傍晚時分她收到無念山莊的密信言有要事稟報,因唯恐泄露所以信中不便多說,遂定于今夜在此地相商。
但沈溫涼卻沒想這里面還有蓮兒的事。
江遲躬身“回莊主,是有關藥人的事情,屬下怕自己不懂所以說不明白,便做主將蓮兒給帶來了。”
藥人沈溫涼目光一亮。
上次她將那些藥人送去星火堂之后就再沒怎么上過心,畢竟自那次的事情過后,她便決定對于顧君亦的事都要秉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
只是沒想到只過了這么短的時間,藥人的事情就有進展了。
沈溫涼輕垂著的眼皮微抬了抬,看著四周到處都是藏身之地的樹林,她皺了皺眉頭道“這里不方便說話,隨我來。”
“是。”江遲與蓮兒應聲。
然而天不遂人愿,他們三人這邊腳下剛動沒幾步,為首的沈溫涼便驟然的停住了身形。
只見她薄唇緊抿,眉頭深鎖,同時渾厚的內力也已經迅速匯集于掌心。
江遲見狀皺眉看向沈溫涼,盡力的壓著嗓子低聲道“莊主”
看著沈溫涼的反應,此時此刻發生了什么事情,江遲身為無念山莊的護法,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不動聲色的側身將蓮兒擋在身后,江遲默默的抬手握上了身側的劍柄。
吱極低微的一聲輕響。
但沈溫涼與江遲都聽得出,那是弓弦被緩慢拉緊的聲音。
江遲目光一寒,手中的長劍倏然出鞘。
沈溫涼咬牙低喝一聲“趴下”
但來不及了
只見她的話音剛落,無數只閃爍著寒光的冷箭就自暗處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飛射而出。
江遲一手護著著蓮兒一手執劍格擋,而沈溫涼因沒有隨身帶著斷情,只得在地上撿了一根不太趁手的樹枝勉強防守。
“江護法”見一支羽箭擦著江遲的臉頰而過留下一道血痕,蓮兒失聲驚呼。
而一旁的沈溫涼也幾乎就是同時循聲望去,然而這一分神,一支冷箭就劃破了沈溫涼的胳膊,在半空中帶起一道血霧。
“該死”她不禁低咒一聲。
只看這箭雨射來的方位,對方的人數就不下半百,看來他們今日恐怕是要在此著了別人的道了。
不過,若是對方想只單憑這些冷箭就將他們如何的話,那估計還是要失望了。
等到這一波箭雨落下,沈溫涼手中的樹枝已經換了數十個,然而即便如此,她也只因為分神而受了方才那一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