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退了玉棠和玉容,沈溫涼以手肘撐在木雕的窗欄之上,抬
眼賞著院中的景色,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微闔上眼,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正一幕幕自沈溫涼的心頭閃過。
那人的身形浮現在腦海,沈溫涼的唇畔不自覺的泛起笑意,就連吹過來的風,也感覺像是暖了幾分一般。
睜開眼睛,沈溫涼的眸中平添了幾分復雜之色。
回身越過屏風,她緩緩走到房間的角落。
在那里,正正地放著一個通體漆黑的四層大書架。而在書架的最底層,正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巴掌大的木匣子。
因為長久無人問津的原因,那匣子上已經落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沈溫涼深深地看了那匣子一眼,而后便從懷中掏出帕子將它擦拭干凈后拿了起來。
咔噠
一聲輕響,那匣子上的鎖扣便應聲而開。
入眼的,是一封因為塵封多年而已經有些泛黃的信件。
而拿起那信件,下面竟還躺著一枚精致的魚紋玉佩。那玉佩流光瀲滟,通身透著羊脂色,就算是不懂玉器的人一看也定然知道絕非凡品。
那信沈溫涼沒有打開,因為在她剛到這里的那年,這封信她就已經看過了。
其實叫信也不甚妥當,因為寫信的人自落筆時壓根就沒想過要將它寄出去。
因為,她也不知道收信的人在哪兒
信上言溫涼看到娘親給溫涼留下的玉佩了,溫涼就知道娘親一定不是故意拋下我的,娘親等等溫涼。溫涼一定,會找到娘親。
那時,沈溫涼想替原主重活一次也非她所求,而她在這世上也沒什么想要得到的東西。
不取,便不予。
既是如此,原主的事情與她也沒什么關系。
而今,卻是不妥了。
拿起那枚玉佩,沈溫涼將它仔細的懸在
腰間。
她輕聲自語道“我便替你,做些事情吧。”
是夜,沈宴竟還破天荒的辦了一場家宴。
美其名曰替沈溫涼接風。
如果能夠忽略宴席上沈溫如那不停掃過來的嫉妒的目光的話,沈溫涼或許還會覺得這頓飯不錯。
“溫涼啊,為父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同云大公子交好的”
原來是為了巴結云家。
沈溫涼勾唇“原是舞陽郡主同云公子相熟,女兒又常同郡主一起出游,一來二去的,便熟悉了些,倒談不上交好。”
對于沈溫涼的說辭,沈溫如可以說是半個字都不信。
只是熟悉人家云公子能邀請你去同游靜安寺更何況那還是同安王殿下一起。
就算安王殿下現今不怎么得勢,可那再怎么說也是當今圣上唯一的親弟弟
不同于沈溫如,沈溫頤如今倒是摸清楚了些沈溫涼的性子。
只見她盈盈一笑道“那大姐姐以后出門,可要多帶著妹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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