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立在原地,遠遠的看著沈溫涼離去的背影,與當初那人是那么相似一向精明的眼中竟緩緩匯聚起了一片茫然。
錦兒,你當初究竟為什么要離開我
這幾日,因為江遲和蓮兒都受了重傷的原因,星火堂一時間沒了領頭的人,一切事務都由白煜代管著。
顧及著白煜對星火堂里的事情生疏,沈溫涼自回來以
后,便不斷的三天兩頭往醫館里跑。
“主子,這幾日醫館的蒼蠅有些格外的多。”星火堂后院里,白煜正坐在沈溫涼下首垂眸道。
“可知道是哪兒飛來的么”
“屬下將那抓得住的尋了尋根,怕是從丞相府里飛出來的。”
丞相府
沈溫涼冷笑著呷了一口茶水“看來這丞相府里還是不太干凈啊。”
“屬下已經命人去打掃了。”
“嗯,也別掃的太干凈,省的替別人做了嫁衣。”
“屬下明白。”
此刻的太子府里,蘇慕瑤正立在顧言墨的對面神色倨傲道“我就說那沈溫涼一定與星火堂有牽扯。”
顧言墨面色陰沉,一身錦白的袍子泛著瑩白的光,卻還是遮掩不住他這會兒通身透出來的戾氣。
“就算她與星火堂有牽扯,與你何干”
“太子哥哥不知,這次出行那星火堂的堂主江遲為了救沈溫涼可是身受重傷再加上我聽見那江遲又是什么護法,聽起來就是什么江湖勢力。”
這年頭,朝廷中人與江湖組織勾結可是大罪。
說到這里,蘇慕瑤上前兩步,語氣更加的義憤填膺“如此女子,又怎能同尊貴的安王殿下走在一處子淵哥哥一定是被那女人蒙蔽了雙眼”
沒有人時,蘇慕瑤慣喊顧君亦作子淵哥哥,因為她覺得這樣他們二人便能親近些。
“胡鬧”
顧言墨一拍桌子“那沈溫涼是鎮國將軍府的嫡女,豈是你能隨隨便便亂扣帽子在她頭上的”
蘇慕瑤聞言不甘心的望著顧言墨,她用力的攪著自己手中的帕子,忿然的道“太子哥哥憑什么說我亂扣帽子這都是我親耳聽見,親眼看見的還是說,就連太子哥哥也要護著那個沈溫涼
”
顧言墨下頜緊繃,目光中累起了滲人的霜雪。
“我看舅舅當真是將你寵的無法無天了”
為了一個顧君亦,就敢公然和鎮國將軍府叫板,蘇城肯定沒教過蘇慕瑤什么叫自討苦吃。
而且,就算沈溫涼真的與什么江湖勢力勾結,那也不該用他們的手去揭開真相。
更重要的是,推倒沈溫涼,除了能讓蘇慕瑤少一個在顧君亦面前的競爭對手外,百害而無一利。
“太子哥哥”見顧言墨不說話,蘇慕瑤氣的跺腳。
與蘇慕瑤想的恰恰相反,顧言墨這會兒心中計較的,是如果真的如蘇慕瑤所說那沈溫涼手中握著什么江湖勢力
此人若能為他所用,那對太子府來說必將如虎添翼。
但想起自己上次在谷雨詩會上見過的沈溫涼
顧言墨沉吟了片刻“慕瑤你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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