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聞言眸光閃了閃,隨后語氣不屑的道“北渭是什么東西,老子只認銀子。”
沈溫涼輕嗤一聲,而后回頭看了眼那個男人“那他的命,我買了。”
“不賣。”段逸不假思索的開口。他們無極樓做生意雖然認銀子,但是也不是只認銀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種半路轉投下家的事他們還是干不出來的。
雖
然見段逸拒絕,沈溫涼也不惱,她唇角一揚。
“不要銀子的話,那就拿你們老樓主的命換。”沈溫涼出口的話帶著一絲挑釁的語氣。
無極樓上一任樓主身患惡疾,在這個朝代無藥可醫。
當時在北渭京都,他忽發重癥,正好被當時在到處搜羅可用之人的沈溫涼遇到。
本著“處處留人情,他日好辦事”的原則,當時還勢單力薄的沈溫涼便向他伸出了援手。
而如今,局面卻變成了只有沈溫涼的一手針法可以緩解老樓主的癥狀。
如果沒有沈溫涼,無極樓老樓主的病癥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奪走他的性命。
段逸聞言倏地轉頭看向沈溫涼,目光中帶著威脅。
沈溫涼仍是定定的看著他,不過卻是回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兩人此刻離得很近,沈溫涼似乎都能感受到段逸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凜冽的殺氣。
沈溫涼這些年將江湖瑣事摸的一清二楚,她最知道什么才能拿捏住這些江湖人的命脈。
據她所知,無極樓的老樓主在數年前于段逸有救命之恩,而且段逸能有今天的江湖地位也少不了老樓主的栽培。
所以,段逸格外的敬重他們的老樓主。
僵持了片刻,段逸終究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長劍,他退后兩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語氣冷然道“你懂規矩,我得有個交代。”
“那是自然。”沈溫涼話音一落,便驟然以內力抬起了段逸手中的長劍,隨后往前一步讓那長劍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左肩。
沈溫涼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刺傷自己的一瞬間,她身后的男人卻是眼眸一縮,不由得釋放出了森然的殺氣。
沈溫涼冷冷道“夠了么”
段逸抬眸看著那已經沒入沈溫涼
左肩一半的長劍,微微點了點頭。
如此段逸便只能說自己技不如人傷了刺客讓人跑了。
不過憑沈溫涼和段逸的本事,趙銘杰想要追查也絕對是什么都查不出來。
段逸此刻看向沈溫涼的眸中充斥著不解“如此幫他,你知道他是誰么”
“我知道你是誰就夠了。”
沈溫涼后退一步,長劍抽出,帶著鮮紅的血漬。
她這次來的目的本不在于此,所以也無意與段逸糾纏太久,說完這句話后她輕輕拍了拍段逸的肩膀沉聲道“別將老樓主的心血付之一炬。”
段逸聞言面色一沉,他看著沈溫涼肩上的傷道“本樓主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冷冷的說完這句話,段逸便帶著所有的暗衛就要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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