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極樓主”雖是疑問句,但百里修的語氣卻十分肯定。
百里修知道了
雖有些意外,但他們二人同為西涼人,段逸又為人高調,被百里修認出來也沒什么不能理解的。
沈溫涼目光閃了閃,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百里修的問題。
而是松
開他的手腕徑自說道“脈象還算平穩,應該都是皮外傷。”
見沈溫涼不正面回應,百里修也不在乎沈溫涼的答案。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剛剛沈溫涼為他搭過脈的地方,緩緩道“姑娘的秘密很多。”
沈溫涼聽了這話才第一次抬頭正視著百里修,她淡淡的道“與你無關。”
百里修淺笑“那要怎么才能與姑娘有關”
“我們很熟嗎”沈溫涼反問。
百里修難得的愣了一下,片刻,他又低笑一聲道“會熟的。”
沈溫涼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
也不拘束,她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朝百里修道“能成為攝政王殿下的熟人,在下高攀了。”
“應是本王的榮幸。”
雖然此時他還受了傷,但百里修卻在此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都沒這么放松過了,從小在宮里長大,父親為人很嚴厲,而母親也早早地就離開了人世。
后來,父親離世以后,就變成了嬤嬤照顧他。那時候他還很小,只記得仿佛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每天都很忙,沒人在乎他。
他的童年只有奴才和教養嬤嬤陪伴,慢慢地就養成了這孤僻的性子。
沈溫涼回身看著眼里似乎透著亮光的百里修,不由得也跟著心情放松了下來。
“你的傷怎么樣”百里修看著沈溫涼仍在泊泊流血的左肩,眸光中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
“江湖兒女不似你們朝廷這些貴族嬌生慣養,不礙事。”
百里修沉默了會兒,隨后自他懷里拿出一枚鐵質的令牌道“這次算本王欠姑娘一個人情。”
沈溫涼看著百里修手上那塊通體泛光,一看就很權重的令牌
眸光閃爍。
這倒是無心插柳了。
沈溫涼伸手將令牌接過,反正東西都到她的手里了,究竟有什么用處以后再說。
收了百里修的東西,沈溫涼也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淡藍色的藥瓶遞給顧君亦道“這是我自己做的藥,對于外傷很有用的。”
百里修接過藥瓶在手里端詳了會兒,又將瓶子拿至鼻尖輕嗅了嗅“是好東西。”
她的藥,自然是好東西。
沈溫涼輕哼一聲“救了人又害人,我還沒那個閑心。”
說完,沈溫涼將那令牌收進懷中,起身冷然道“看在我身受重傷的份兒上,這里的爛攤子就麻煩攝政王收拾一下了。”
百里修看著沈溫涼已經被鮮血濡濕的肩頭“你倒是不客氣。”
“客氣能當飯吃嗎”
沈溫涼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足尖輕點躍上墻頭離開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