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的專心,外面有醫童來找江縉。
有個急診病人需要他出診。
江縉想了想,告訴少棠“你要是無聊可先去街上轉一轉,我看完病人就去找你。錢還夠不夠用不如派個醫童跟著你,一是你看上何物讓他幫你付賬,二是有人能幫你拎東西。”
他看了眼同樣瘦小的秦曉月,好意提醒少棠。
冉少棠這才醒過勁來,看著溫柔的師兄心中暖暖如沐春風,不知為何她脫口而出“師兄,這附近可有道觀、廟宇我想去拜拜。”
江縉聽她問的好笑,眉眼彎彎笑問道“你到底是拜菩薩呢,還是拜三清上仙澗城東面有觀音廟,西面有座三清觀,你想去哪個”
“哦”,少棠發覺自己剛才問的問題有點傻,呵呵干笑兩聲“我出去扔個銅錢,字面就去三清觀。”
江縉越發覺得她有趣,摸摸她的頭,又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帶著醫童出診去了。
秦曉月心道,今天小公子不是約了人要談店面的事,怎么突然想起去拜神了。
“公子你是不是昨夜做惡夢了”
冉少棠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挑眉問她“你怎么知道”
她把秦曉月的住處安排離自己很遠,她應該聽不到自己夢里喊了些什么。
秦曉月指指自己眼下,笑道“你眼圈都黑了。”還一直打哈欠,任誰都知道沒睡好。
少棠不置可否的抓了把碟子里江縉給她買的杏仁脯,塞到秦曉月手中,伸長胳膊攬住秦曉月的脖子,小聲問道“你平日夢里遇到的事,會不會成真”
秦曉月使勁拿下她的胳膊,噘嘴道“不會,公子不用擔心,夢都是反的。”
冉少棠眨眨眼,覺得秦曉月說的有道理,遂咧嘴笑了笑,漏進室內的陽光潑灑在她漂亮的梨渦上,閃閃如星辰。
冉少棠準備先去求神拜佛,然后再去談店鋪的事。
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遣了秦曉月去見店鋪的掌柜,帶些禮品過去套套交情,先拖他個一時半刻的。
然后她讓江縉派給她的醫童帶路,速去燒個香許個愿就回來。
醫館門口秦曉月望了望東面,又瞧了瞧西面,問道“公子,您要去拜誰”
冉少棠讓醫童拿一枚銅錢出來,她對著銅錢哈了一口氣,又握在手心里閉目不知念叨了句什么,突然往天上一拋。
秦曉月、醫童,還有坐在馬車前頭的王福同時望向那枚似乎能決定命運的銅錢,仰頭,低頭間,銅錢落到冉少棠掌心。
她迅速的用另一手蓋上。想了想,底下的手又翻了上來,這才慢慢打開手掌。
她盯著答案看了半晌,撇撇嘴,手往西一指“我去那兒,王福叔,你跟著曉月走。”
說完,她讓醫童走在前面,兩人雇了一輛馬車,直奔三清觀。
城內有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因為山上建了一座道觀,且香火旺盛,故而這座小山也有了名氣,常有游人來此游玩,春賞桃花秋賞楓葉,平日倒也熱鬧。
山腳下停了幾輛馬車,被幾名侍衛攔著不讓上山。
醫童下車去問原由,回來稟告今日有貴人上香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冉少棠看了看車外情形,讓醫童付了車錢,自己在山腳下溜達。
貴人
哪個貴人
澗城除了宗政慎與樊韞還有誰能算是貴人
難道宗政慎這廝不拉了
不對呀,她下的毒劑量是五日的。拉不夠日子,他起不來床。
難道是樊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