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萬枯不滿地說道“想不到藥王宗還有你這樣的人物別的孩子來到這里早就嚇得尿了褲子。即便不拉不尿,也是鬼哭狼嚎吵得人耳根疼。”
“你還是第一個,不哭不鬧,妄想用眼神殺我的人。”最后一句他說得陰陽怪氣,仿佛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難怪那個仇小鬼不肯殺你。不如你也跟著我得了,拜入我毒仙門門下。有一日,一定能讓你在武林中橫著走。”
“你小心讓人把你煮了。”
冉少棠忍不住就想挖苦對方兩句。
“就憑你這副長相,我也不會改張易弦,改換門庭。”
骨萬枯一開始沒有明白,冉少棠為何說要人把自己煮了。
待了一瞬間他才回過味來,冉少棠是把自己比喻成螃蟹了。
他呵呵陰笑了兩聲“你說你嘴這么毒,心一定也好不到哪去,何必假惺惺去藥王宗當什么治病救人的偽君子。不如跟我學著怎么殺人。你瞧,多有樂趣。”
你奶奶的樂趣。
有一天,把你捆在這兒,我們再談樂趣。
冉少棠看了眼旁邊的話癆男孩,原來他叫吳言。
他爹娘一定是對這兩字有什么誤會。
他們這個話癆兒子怎么會叫“無言”
應該叫吳不言。
此刻的吳不言比任何時候都老實,看著骨萬枯的背影,都能哆嗦得牙齒打顫。
冉少棠就瞄了他一眼,眼前便浮現出末世時經常看的鬼片,黑暗中,兩排大白牙在半空中不停地打顫,想要把誰吃了一樣。
“你的樂趣是殺人,我的樂趣是救人。你信不信,我救人的速度比你殺人的速度還快。”
骨萬枯笑道“不要跟我來這一套。有人跟我說過,你這個小鬼頭擅長油腔滑調,蠱惑人心。常常把人忽悠的站到你一邊。不過,你這套對別人有用,對我可一點用都沒有。”
“知道我抓你來做什么”
“知道這間密室是做什么的”
冉少棠看著他,卻不說話。
心里卻在罵他。
她若知道這些,還會忍受旁邊那小只的不停嘮叨
可是,她也不想問眼前這個壞男人。
他總覺得把她抓來,不單單是拿自己試藥那么簡單。
“你不理你信不信我送你見閻王”骨萬枯討厭被人無視的感覺。
他一只瘦骨嶙峋的大手掐住的冉少棠的脖子,越來越用力。
冉少棠覺得自己的呼吸越加困難,眼前一片模糊。
難道就這樣死掉了
冉少棠覺得不甘心。
她阿父那張看似嚴肅,實則和藹的面容出現在眼前,還有阿母哼著歌,哄她入睡時的樣子。
小妹、阿弟,每個人都仿佛擠到眼前。她想,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吧。
“骨萬枯,你在做什么”
石門處,有人一聲驚呼,大步流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