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讓跪在地上的長公主起來,又讓人把冉少祖扶起來,懷疑地向少祖求證“這事真是你做的可不要瞞著哀家。這可不像是你的行為做派。”
冉少祖迎著太后的目光,毫不避讓的答道“是少祖不懂事,還請太后不要氣壞了身子。”
太后又看了他兩眼,揮手道“哀家身子乏了,要養養精神,好參加一會兒的宴席。你們也下去歇歇吧。”
長公主心中咯噔一下,知是太后動了氣,也不敢多言,老老實實領著兩個孩子出了太后寢宮。
自始至終,冉紹萱未發一言。
出宮后見四下無人,軒轅湘一巴掌拍在冉紹萱后背上。
“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你說是不是你”
冉紹萱一直繃著的神經登時像斷了的弦,再也強撐不下去,嚶嚶地小聲哭了起來。
邊哭邊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我就是看那兩個不順眼才想整一整他們的。憑什么要他們兩個進宮算什么東西平日里在阿父面前耀武揚威也就算了,還想進宮出風頭,我氣不過。才、才出此下策。”
軒轅湘雖然也氣不過,可是在這種節骨眼上,用這種蠢辦法,簡直愚不可及。
她又拍了小女兒一掌,被身邊跟著的心腹婢女攔下,少祖也把妹妹拉到身后。
“阿母,妹妹還小,不明白事情輕重,以后慢慢教就是。眼下不是咱們說話的地方,宴席馬上要開始了,咱們還是要收拾心情,千萬別讓人看出異樣來。”
軒轅湘看著自己的兒子頓覺得這孩子讓人疼惜。
不僅懂事有擔當,還會保護妹妹,這樣的好孩子上哪找去為何冉問就不肯多看孩子一眼,不肯多疼疼他呢
她自小在宮中長大,怎會不知事情的輕重。
只是她一時被蠢女兒氣昏了頭,才忍不住要教訓她。
現在的確不是教子的時候,宮道上已經有命婦官眷向宴客的延喜宮走去。
她警告地瞪了女兒一眼,著人帶著她去重新收拾一番,這才領著兩個孩子向延喜宮行去。
冉紹萱想不明白,事情為何變成這副樣子
按她的計劃,那對龍鳳胎在長公主府一直等下去,等到察覺事情不對時,一定會著急的想辦法匆匆趕向皇宮。
有可能他們二人根本進不了宮,那樣就實現了她心中所愿。
萬一進了宮,對于兩個遲到的孩子,就算想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解,皇舅父也不會有心情聽下去,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就會大打折扣。
事情如果這樣發展下去,哪種情況都對她與兄長有利。
可偏偏出了差頭。
那兩個不僅沒有事,還提高了待遇,由太后的鑾駕去接到宮里。更重要的是,兄長在太后面前丟了臉面,自己也被阿母打。
怎么想,都覺得自己干了蠢事,吃了大虧。
此時,讓人從冉府取了吃食與茶具,自己煮水的冉少棠與冉紹裳,吃飽喝足,正磕瓜子吃蜜餞,爭搶著一冊話本子,看看的津津有味。
二人正被話本子里的故事逗的哈哈大笑時,門外有小黃門跑進來報。
“太后讓人來接兩位小主子進宮呢,快準備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