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葭眉頭微擰“血祭”越靠近這玩意,路仁葭就越感受熟悉。如果他猜得沒錯,這玩意底下有他的東西。
大刁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無銘“大佬就是大佬,這小手一推,就知道有沒有。我們擱著半天就您看出這墻有問題。”
路仁葭咬牙道“槽,這一章的高光又特么被你搶了。”
大刁捧場的問道“大佬大佬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下室的。”
無銘難得開口解釋道“儲藏室面積和平面圖不符。”顯然就是有人在儲藏室做了一個小隔斷。
梁鑫哲看著所有人都在恭維無銘,牙根都氣癢,還要陪笑道“既然這樣我先下去給你們打頭陣吧。我身上有保命道具,不會輕易出事。”
大刁一臉不爽“我們找到的地下室憑什么讓你先進。”
路仁葭站出來做和事佬“好了好了,吵什么吵,這樣吧,你們一個頭,一個尾,我在中間,你們護著我。這樣分配是不是很完美”
大刁和梁鑫哲“”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無銘直接往下一跳。路仁葭瞅見后,一邊舉手一邊歡快的跑過去“我我我第二個傻子才在最后一個”
第一是送死,最后變數最多,最好就是中間。所以路仁葭跑得那叫一個歡快。生怕自己就變成最后一個了。
大刁立馬跟上“我第三個”
說話間,幾人擠做一團,紛紛爭搶中間的位置。
在所有人都站在地下室的樓梯的時候,不自覺的屏住呼吸。因為腳下是黏糊的血液,已經積成厚厚的一層了。就在這時,白元手里的鴨子突然叫了起來。
眾人臉色一變。白元更是直接死死的捂著手里小鴨子,但是為時以晚。地上室的前方,爭先恐后的涌出一股惡臭。
路仁葭是第一個跑路的“臥槽,這玩意怎么在這。靠,被它粘上,就跟被屎糊住了一樣,洗都洗不掉。就等著發爛發臭吧”
無銘反應也很快,他脖頸上的黑色紋路在隱隱發熱。說明前面的東西來勢洶洶。
這兩人都跑,其他人還等個屁。不過他們跑得沒這么快,所以看見地下室的前方涌出大量的黑色不明生物。那不明生物仿佛有生命一樣嘶吼著向前。
大刁回頭看了一眼,就被嚇住了。那黑色不明物體,像是粘液又不像,反倒跟史萊姆差不多。最重要的他看到上面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無數張人臉,扭曲而驚懼。
喜子猛的扯了一把大刁“你發什么呆,你不要命了。”
所有人已經跑出門外,路仁葭喊道“堵門,那玩意你要跑是跑不過的。先堵門,我有辦法”無銘立馬翻身死死的抵住門口。在場的有樣學樣。
路仁葭一臉肅穆“終于到了我的高光時刻了。除了我,沒有人可以與之一敵。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大刁驚慌的喊道“大佬,你想怎么做。”
路仁葭“等會我匯聚我全身靈力,祭出我的終極鎮壓魔咒。你們記得躲遠點,千萬別誤傷了你們。”
說完,路仁葭從兜里掏出一本筆記本和一只筆,然后慢悠悠的撕下一張紙。
他這邊慢悠悠的動作讓動作喊道“你就不能快點么都什么時候,你還拿筆和筆記本。怎么你還想先寫個日記記錄一下此刻心情么你就快掏你那什么終極鎮壓魔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