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一臉防備的看著院長,擔心他突然出手的時候。地上的羅世豪突然睜開的眼睛,看著路仁葭笑道“沒想到果然騙不過你。你很聰明,別擔心,我只是簡單試探一下。”
路仁葭放下了自己腳,背對著羅世豪,仰頭四十五度憂傷,過了一會兒才像是接受似得喊道“臥槽,你居然沒死。”
羅世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你前面還戳穿過我是假死呢。”
路仁葭無辜道“沒有啊,我前面那句的話意思是,你如果沒死,我也要弄死你。我只是單純想要鞭尸而已。”
羅世豪沉默了“”靠,我是不是醒早了
大刁他們“”靠,他居然是演的。
應書靈他們“”靠,我是不是應該裝作早就知道的樣子。
梁鑫哲“”靠,我居然被騙了。
路仁葭“”靠,他居然詐尸了,那我不就是不能鞭尸了。
還是無銘打破了著這種沉默“這些人是你綁來的。”
羅世豪從地上站起來,從口袋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邊擦邊微笑道“這你可就誤會我了。他們一直都是這所療養院的人呀。怎么能說是我綁他們來呢。”
躺在病床上的人集體激動了起來,羅世豪朝著一個尤其激動的病人面前走過去,正是之前被路仁葭扔到隔壁床的病人。然后趴在耳邊聽著病人說話。邊說著還時不時往路仁葭身上打量。
接著另一個病人也對著羅世豪說了什么,羅世豪應聲說到“好的,我知道了,一個一個來。”
羅世豪笑瞇瞇的看向路仁葭“你知道他們”
路仁葭冷不丁的說“我腎虛。”
羅世豪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還有”
路仁葭又打斷到“我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哦,對了,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拉屎了,我的大腸里面全是屎。”
羅世豪的臉直接裂開了,病人們在聽到路仁葭的話之后,瞬間安靜下來“”臥槽,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談話不科學啊。
大刁疑惑的摸摸頭“大哥,你們再說什么啊,怎么又扯到器官上了。”
路仁葭“剛才那個穿白大褂的傻逼和那些綁得木乃伊一樣的憨批說要換我的器官。”
病房里所有穿白大褂的醫生“”你罵一個人就罵一個人,你還群體攻擊算怎么回事。
木乃伊病人們更激“”你才憨批,你全家都是憨批。
羅世豪朝著路仁葭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推了推眼鏡“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
路仁葭扭捏道“謝謝你的夸獎,我也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智障。”
羅世豪“”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突然期待起和你的對決了,看看到底是誰鹿死誰手。”他說完又推了推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