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路仁葭的質問,村長咽了咽口水,心里打起了鼓“你什么意思”
路仁葭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純良“我沒啥意思啊就是想問問你這頭發還能不能在長一點”
村長看著路仁葭確實沒有什么動作的樣子,心里的防備放開了一點“說實話,我見過很多不知死活的人,你猜最后都怎么樣了么”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頭發還在路仁葭的手里。于是在他說完之后,就猛的頭皮一痛“我靠靠靠靠”
路仁葭一邊扯村長的頭發,一邊說“我猜最后你死了。”說著他用紙片人的身體,拽著村長的頭發,雙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他往回拖“無限流世界真好,走路上都能撿到別人掉的頭發。”
村長的眼神從自信變成了驚恐,手死死的扣著門檻。他有預感,要是被拖進去,他一定會遭受非人道的折磨的“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對我不敬,山神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趕緊捂著了嘴巴“你這個惡魔,你趕緊放開我嗷。”
在場長頭發的女孩子們看到這一幕頭皮瞬間發疼,總感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無論村長的怎么反抗,還是逃不出路仁葭的魔爪。手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道悲慘的劃痕。
路仁葭拖著村長到無銘面前“你那大砍刀呢,借我剃個頭。”
無銘沉默了一會兒,把自己的大砍刀往身后藏了藏,睜眼就說瞎話“樓梯口,插著。”
路仁葭“可我看見你把它藏身后了。”
無銘“”只要我沉默,你就別想惦記我的刀。
還是林平出聲,路仁葭才放過了無銘的刀“我有刀,藏在了褲子里。”
路仁葭白了一眼無銘“看看人家這樂于奉獻的姿態,在看看你這摳摳搜搜的樣子。有沒有聽說這么一句話,小氣吧啦,唧唧沒呀”
無銘“”我確定這是你胡編的。
路仁葭沒有立即拿刀,而是看向林平“這年頭不止流行在褲襠藏雷,還流行藏刀你唧唧是鐵打的不怕割”
林平羞恥的喊道“誰特么在褲襠里藏刀了,我是綁在了小腿上。”
路仁葭蹲下來,摸出了林平的匕首。然后磨刀霍霍向村長,村長聽著那個磨刀聲,悄悄咪咪的就想爬出去。
理想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極其殘酷的,因為村長被路仁葭抓著一只腳給拖了回來“你去哪呀你看看你頭發這么長,平時工作多部方便呀。你大小好歹也算一個boss吧,作為副本的boss。那就是公務員呀,公務員那對著裝是有要求的。你這頭發就是嚴重的不合格,我幫你剪剪,放心,我不剃完給你留一層頭皮。”
村長“”你這么說更恐怖了好不。
路仁葭磨好刀之后,架著村長的頭,往他頭上噴了一口口水,潤潤發,接著開始刮他的頭發。誰知,那刀剛剛刮下去,村長驚恐間,居然變成一個紙人。路仁葭看著手里軟趴趴的紙人,掐著他的脖子喊道“槽你給我變回來”
高小風他們看著村長的樣子,甚至已經沒有多大的驚訝了。因為今天接受的沖擊已經夠多了“又一個紙人,我們這是夜闖紙人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