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銘“”
路仁葭“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么,你就沒有一點自我思考的能力么。傻逼。”
無銘“”他現在很想割帽斷義。
陳丹丹邊走邊解釋“老姑婆是我帶走的。我其實早就知道我爹已經不是我爹了。所以在他說要讓老姑婆去侍奉山山神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他想要做什么。于是我今天下午把老姑婆從祠堂帶走了。”
她帶著無銘們走到一間柴房,然后撥開一堆柴火。露出一個密室的入口。為了怕無銘他們多想,陳丹丹率先走了進去。
密室里面空蕩蕩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老姑婆看到陳丹丹帶人來,嘆了一口氣“你們終于來了。”
路仁葭發散思維“這種口氣真的很像守關的nc。少年,我終于等到了你,后面就是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是天選之子,你要拯救世界。”
老姑婆“”倒也沒有這么過分“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過去的十幾年,我一直懊悔我是不是做錯了。”
路仁葭“等等。”
老姑婆“”
路仁葭帶著自己沒啃完的餅干,爬到無銘的頭上坐著“我已經調整到最佳吃瓜狀態,你可以說了。”
無銘聽著路仁葭在他頭上吃東西,咬著牙齒說“不許在我頭上吃東西。”
路仁葭把餅干屑往他頭發里埋,敷衍道“誰吃了,誰吃了,你眼睛能翻天不成,還能看見我吃東西。兄弟之間,這點父子關系就這么脆弱么。”說著又咬了一口。
無銘忍著額頭的青筋“”
老姑婆看了一眼路仁葭,嘆了一口氣“二十年前,這個村子光棍很多。比較近的村又嫌我們這窮,根本就不愿嫁。后來,當時老村長,也是現在村長的父親提出買女人進來。
第一個買女人的是老村長的兒子。那個女人是個大學生,漂亮,但是性子烈。他們想著你不是不聽話么,那么就打到你聽話。那個女人也是個性子狠的,被打得全身沒有一塊好皮膚。硬是沒有喊。他們怕那個女人自殺,就用鐵鏈鎖住了她的四肢。把她關在狹小的房間里。
很快那個女人就懷了第一孩子。村里見狀,也開始買起了女人。那段時間。村里幾戶沒走兩步就能聽見打女人聲音。哀嚎,不甘,怨恨充斥著這里。”
蘇筱追問道“那個女人,是陳丹丹的母親么。”
老姑婆和陳丹丹同時搖頭“不是。”她繼續說道“老村長又兩個兒子,大兒子是現在的村長,小兒子十五年前和老村長一起死了。
當初家里只給哥哥買了媳婦,弟弟很不甘心。鬧來鬧去,老村長就說反正都是兄弟,娶一個老婆也沒什么于是就給他們分了時間,上半個月是哥哥,下半個月是弟弟。
女人被關在地窖五年生了三個孩子因為明面上女人是哥哥的妻子,只好對外宣稱孩子都是哥哥的。終于她被放出來了,因為她已經在非人的折磨中失去光鮮和靚麗。像一株枯萎的草。
弟弟又鬧著要娶媳婦。這次,他們又買回來了一個大學生。像當初的女人一樣,年輕靚麗。女人總是盡自己所能保護著這個新來的外來者,給她藏飯,幫她上山要治傷的藥。原本策劃想要遠離這里的女人,為了這個新來的大學生留了下來。
人在恐懼和孤獨中很容易依賴唯一的溫暖。你們想象不到,她們居然相愛了。”
路仁葭手里的餅干掉了,震驚的“這難道就是故鄉的百合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