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們一個接一個的裂開,沒一會兒所有的村長都死于非命。高小風他們看著路仁葭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恐怖的東西。
路仁葭看著這一幕,拍著胸脯對著無銘說道“呀,他們好可怕,哥哥我害怕。他們居然因為對我求而不得,就分裂了。哥哥你一定要用生命保護我呀。”
無銘無情道“滾。”
路仁葭臉一橫“呸,渣男,人家都叫你哥哥了,你不當我舔狗就算了,還不保護人家。”
無銘“”你一個大男人你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
不遠處,一尊千手觀音身上的裂縫更加多了。一個村長模樣的人嘴里吐出一口鮮血。感受到與自己失去聯系的那些傀儡人,他眼里的陰狠怎么都掩蓋不住。
他費勁心思,甚至故意放出老姑婆的做幌子就是為了拖延到這批女人誕下他想要的孩子。他有預感,他想要的新身體一定會在這批女人當中。他絕對不允許任何破壞他的計劃。只要他能得到新身體,這些螻蟻不足為奇。
一縷不起眼的小白煙企圖從哪些裂開的村長的體內飛走。被狗蛋一個起跳就咬到了嘴巴里。
那縷白眼化成一個白色的魂體,在狗蛋嘴里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高小風他們看著那只白色的魂體“這就是背后的始作俑者山神”
路仁葭嫌棄道“你覺得可能么,這是他的一縷神魂。”
狗蛋毫不客氣就把人魂給吞了。
路仁葭探究的看著那抹殘魂“鬼姑母,有點意思。”
狗蛋打了一個飽嗝“還是一個正在經歷蛻皮期的鬼姑母,怪不得搞出這么多事。估計是想借著蛻皮期成神。”
路仁葭嫌惡的切出神“切二十一世紀他還想成神,國家讓,審核都不讓。果然封建迷信要不得。他們這種封建余孽,就應該被正道之光殲滅。聽說舉報一次得兩百塊錢。”
狗蛋“”你好像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封建余孽。
高小風又撓起了頭疑惑“啊,不是,他搞一縷魂,躲墻里干什么”
路仁葭也思索道“經過我的縝密推理,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他,閑得蛋疼。”
高小風“”我發誓,我后悔問這個問題了。
無銘冷聲道“監視。”
路仁葭也學著無銘的樣子說道“你是說他想看看我們劇情走到哪一步了。這么說,他其實是讀者”
無銘“”
林平“他費勁心思想要拖延我們在這到底想要干什么”
無銘“新身體。”他這一個字兩個字的蹦,是在是給大家做了一番閱讀理解。
路仁葭只好翻譯道“但凡你們上課的時候。多做點閱讀理解,就比如我家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之類的閱讀題。也不至于這么簡單的意思都不知道。
他那意思是說假山神拖延我們,是為了給那些懷孕的女人產子時間。因為那假山神要給自己換一個新身體。他現在就等著那些女人生孩子呢。”
高小風“三個字能翻譯出這么多”
路仁葭嫌棄道“你也不看看哥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