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葭聽完,扭頭就對著那四個女孩子說“她說她看在我的面子,放過你們了。你們班誰能聊呀,讓他出來跟我嘮嘮嗑。我自己一個怪無聊的,也不知道無名氏在不在這個副本。”
四個女孩們“”我們倒也沒聾道聽不到你們的對話。
女老師聽到路仁葭的話,捏斷了手里的粉筆。她很想教訓路仁葭,但是臉頰的隱隱作痛在告誡她,她教訓不了。氣死了,氣死了。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物體高速往下墜落。從路仁葭面前滑落。接著原本安靜的學校突然想起了你尖叫“又有人跳樓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所有的老師紛紛出來從樓上看下去。就看到一個紅衣女孩子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路仁葭所在的樓層是二樓,只要低頭一看,就看能到女孩臉上猙獰的表情“哦豁,死不瞑目呀。還穿著紅衣,鐵定厲鬼了。不知道學校能吃席么。”
一起跟路仁葭站在外面的四個女孩子,在看到跳樓的女子之后,他們害怕的抱成一團“怎么會是瀟瀟,為什么會是瀟瀟。”
路仁葭回頭看著抱頭痛苦的四個女孩“得了,得了,差不多久得了。戲太多久過了啊。”
四個女孩身子一僵,他們不明白為什么路仁葭能看出來他們是在假裝。但是她們是不可能承認的。于是金水水說道“我們是真的很難過,瀟瀟是我們的好朋友。”
路仁葭“你們可拉倒呀,就哥這鷹眼,八百里開外都能看見牙齒沾的辣椒片。剛才就屬你笑得最歡,還好朋友。你們就不怕你們的好朋友半夜過來找你們索命么。”
路仁葭這話成功讓四個女孩子身子僵住了。不過也因為這跳樓的意外,讓玩家得以從教室走出來進行初次會面。
和路仁葭分配到一個教室的是一個干干凈凈的男生,他直接走過來毫不掩飾的說“你也是玩家吧。我是清風。”
路仁葭漫不經心的說“哦,清風你好,我是心心相印。”
金水水看向了路仁葭,拆臺道“你不是叫農夫山泉么。”
清風表示“”
路仁葭回頭看著金水水,翻了個白眼“誰出門在外,沒個藝名傍身呀。我一心心相印,二四六農夫山泉,剩下一個星期天叫小名怡寶,不行么。”
金水水“”
路仁葭剛懟完金水水,回頭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形。那人穿著校服,但是怎么看怎么熟悉。總感覺在哪見過。
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叫住樓下那人“那誰,你等會”
那人抬頭和路仁葭的目光對視上了,路仁葭忙不迭說“對對對,就是這欠扁的眼神,怪熟悉的。哥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你呀,你該不會是我流落在外多年的崽吧。”越想越有可能“崽呀,你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忘了我這爹。”
那人用幽黑的瞳孔盯著路仁葭,隨后開口就是清冷的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是意味“路仁葭。”
一開口,路仁葭就捂住了嘴巴“你居然連我名字都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崽”
那人“”真想撬開路仁葭的腦袋看看腦仁還在不在。
路仁葭立刻從二樓跳了下去,直接落到了那人面前,抓起他的手一臉熱絡的說“兒子,叫爹呀”
那人一臉黑線的看著路仁葭抽風,他現在懷疑路仁葭是故意裝作認不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