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葭瞇著眼睛看著無銘,神秘兮兮的說“你的意思是,你放翔洗澡的實況都被看到了么。哦豁,那盯著你的玩意有點變態在身上呀。”
無銘“”瑪德,智障。
他們在密室里磨蹭了半天,學校的放學鈴也響了起來。放學鈴響了之后,原本一直躺在地上的老校長他們,突然全部變成一只只會蠕動的大長蟲。隨后慢慢的融化成了一攤黑水。
路仁葭趕緊跳出了黑水的包圍“靠,哪來的蛆。這么大一只,估計在糞坑里修煉成精了才被放出來的吧。”
無銘“”
學校的放學鈴足足的響了一分多鐘,直到鈴聲徹底停止。長蟲們也已經全部融化完了。路仁葭看著這個場景,一臉嚴肅的問無銘“無名氏,你說,放學了,那么食堂也該開飯了吧。”
無銘實在難以理解路仁葭的腦子的跳脫,他剛想讓路仁葭再學校盡量裝作不認識他。頭一抬,路仁葭就只剩了一個匆匆忙忙趕著去吃飯的背影“”
從廢棄教學樓出來之后,路仁葭馬不停蹄的往食堂趕。剛剛來著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是盯好了食堂的位置。為的就是這一刻。
明明是放學,學校里卻安靜得厲害。他們神情麻木的順著大流走,但這群大流里此時卻出現了一個異類。路仁葭猶如一道疾風般在人群中穿梭。
正在走路的學生們看著路仁葭拼命往食堂跑的樣子“”
路仁葭嗖的一下鉆進了飯堂,他剛一進去就看到好幾個大媽視線放在他的身上。其中一個大媽喊道“你就是今天來配菜的學生吧。快點,不是說放學前十分鐘要到崗嘛,你們老師沒通知你們。就差你一個了,你的同學們都已經來了。”
路仁葭還沒說話,就被一個手快的大媽拉進了后廚里。后廚里此時已經站了好幾個看起來很是害怕的學生。他們一直低著頭,路仁葭的到來甚至都沒有能引起他們抬頭的欲望。
大媽把防護服發給他們“快點穿上,學生馬上就要到了。”
路仁葭的眼里哪里還放得下什么防護服呀,他的眼里已經被那一盆盆壘得老高的的菜占據全部。
發衣服的大媽看見路仁葭的神色,手瞬間一頓,因為那一瞬間她萌生了一種錯覺,自己把一只老鼠放進了米倉的錯覺。于是為了消除這種錯覺,她伸手推了一把路仁葭“你愣著干什么,快去換衣服。”說著立馬把路仁葭推進了換衣間。
和路仁葭一起換衣服是一個清秀的男人。他打量了一下路仁葭,欲言又止。
路仁葭感受到了那股視線,默默的將手圍在自己胸口,羞澀道“你死心吧,我是不會給任何一個對我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機會的。”
男人一臉無語“誰對你有非分之想了你少自戀了”
路仁葭一臉震驚的看著男人“臥槽,哥長得這么英俊,你居然連非分之想都沒有,你還是人么。”
男人“”他哽了半天之后,對著路仁葭喊道“我看你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