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葭趴在窗戶上面,想要努力往下看。可是可能是因為隔著玻璃視角太局限了,他根本就看不到男生的尸體。他本想打開窗戶,卻發現這個窗戶它居然沒有打開的地方,每一扇窗口都是完全封死起來的。
這讓時刻保持著吃瓜激情的路仁葭那喊了一聲高亢的“臥槽”但是打不開窗口,依舊抵擋不住他想要吃瓜的心。誰讓他頭鐵呢。于是他用腦門“哐”的一下,吧窗口的玻璃砸出一個窟窿,然后從那個窟窿里把自己的頭伸了出去“跳樓在哪在哪在哪哦豁,又死一位尸兄。”
原本害怕的同學們看著路的模樣,陷入了沉默“”你都不怕玻璃碴子扎你大動脈么
路仁葭他們這一排的窗口對著是操場的跑道。此時那個男生正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躺在跑道上。無銘就在一樓,他在又看到有人跳樓之后。飛快跑到另一邊的窗口,打開窗戶,然后跳了出去。
路仁葭在樓上叫喚“無名氏,無名氏涼了么涼了么”
無銘一抬頭就看到路仁葭奇怪的姿勢“”他又犯什么病
在那個死去的男孩身上找了半天之后,無銘又找到一張撲克牌。繼上次在紅衣女孩身上找到的438撲克牌,這一次的撲克牌上寫著439。
路仁葭看無銘明顯翻出了東西,激動的問到“你找到什么了”
無銘做了一個439的口型,路仁葭看著那個口型,表情嚴肅的點點頭之后問到“你說什么不能大聲點你是蚊子呢,說話嗡嗡嗡的。”
無銘看了一眼路仁葭,決定不理這個傻逼,又翻回教室。
路仁葭因為玻璃窟窿的局限性,只能盡力的伸長脖子“誒你怎么進去了,你還跟我說呢無名氏無名狗”
無銘雖然進了教室,但是路仁葭的聲音依舊傳了進來“”
可能因為這次都是在上課中,所以并沒有多少學生會去看。操場上死去的男孩,很快就被清潔工給搬走了。
路仁葭正想把腦袋縮回來,但是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偷窺的視線。網上一看,卻看到一個模糊的鬼影。
同班的喃喃自語,引回了路仁葭的視線。只見他臉色慘白的說道“是五班的陳曉東。”
路仁葭的腦袋突然挨到了他同桌的那邊“陳曉東是那個摔癟了的小瓜犢子你們認識為什么認識你知道他怎么跳樓么是因為不想活了么有空么,能幫我寫個小學生的暑假作業么”他在這些問題中混入了一個跟這起跳樓案無關的任何問題。
他同桌被他突然在耳邊出聲給嚇到了“”你最后一個問題是什么鬼,別想混入其中。他帶著椅子差點往下倒。又把路仁葭一把被帶了回來“你就激動什么,能幫我寫暑假作業。”
“二姐,你的抽屜。”金家姐妹里的金淼指著金沝的抽屜焦急的喊道。
金沝看向抽屜,就看到放在里面的的一張撲克牌。上面寫著440。金沝看到這張撲克牌,心神恍惚道“為什么下一個還是我,我的不是已經轉移到了羅語身上了么。”說著她滿臉的抗拒的將那張放在抽屜里的牌給扔了出去。
老師語氣不悅的說“現在還在上課,不想受到懲罰的,就給我乖乖的坐下。誰再站起來,我不會犯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