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感覺跟催人去死的話,路仁葭疑惑道“不過,你們就為了給我送張請柬出動這么多人。”他羞澀起來“這不太好,雖然我確實值得這么大的陣仗。”
族長“”他硬著頭皮在,頂著那張羞澀的臉說道“阿古說了,他很期待這個婚禮。所以并不希望這個婚禮出現什么問題。所以讓我們過來領你們。”
說完,原本擠在一起的的僵尸們就分成了兩波。給中間讓了一條路出來。一個鐵籠子被推了上來。族長就站在那個鐵籠子旁邊,目光深沉的看著路仁葭“阿古說了,這個籠子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路仁葭看著那個籠子還沒說話,應書靈就生氣的說道“你拿這個鐵籠子裝人,是想把我們當成狗么。”
族長笑而不語,只是看著路仁葭。
應書靈也看向了路仁葭“你真的要去么。要不要等無名氏回來再商量一下。他們分明就是故意想,你這一去,前路必定兇險。”
路仁葭卻走下了樓梯“人家說了,我是新娘一方唯一的親人。他既是這么說,就篤定了我會去。也好,我倒是想看看他搞什么幺蛾子。”他站在最后一個樓梯的時候,抬頭望了一眼站在二樓的應書靈“你們就不用跟來了,幫我看好我家崽。還有”
他將手腕上的黃泉鈴摘下,往上一拋。應書靈接住了黃泉鈴,看著這熟悉的金玲,她微微訝異了一下。路仁葭的聲音透著一絲涼意“拿著這個,夜晚更深露重,關好門窗,小心火燭。”
說完就一個激靈的竄進了族長他們所帶來的鐵籠子里。還自己手動給關了門“快快快,等會就趕不上開席了。終于擺脫這群后腿自己吃獨食了,趕緊走”
族長“”
應書靈他們“”我們還能聽到的好么。
路仁葭被抬走之后,應書靈想起路仁葭特地囑咐她的話。猛的回過神來,進屋說到“關閉好所有人都門窗,晚上有任何動靜的話都不要開門”說著,她將屋子里所有的蠟燭都給吹滅了。反復確認屋子里一點明火都沒有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白濤他們看著應書靈的動作疑惑道“為什么要將屋子里所有的火都給滅掉。”
應書靈認真的說道“他讓我們關閉門窗,小心火燭,一定是因為預感到會發生什么。當著族長的面,只能這么提示我們。他這個雖然平常百分九十不靠譜,但是從來不在緊要關頭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整個屋子因為路仁葭的提示,變得訝異而安靜起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應書靈讓他們去關窗的時候。白濤的小弟因為太過緊張慌亂,重重的關上的門窗出現了反彈。露出一條細微的窗縫。
屋子里,供奉著青鸞圖騰的那尊香爐里,原本已經燃盡的線香,卻突然感覺有風吹過似的,微微的亮了一下。
路仁葭坐在鐵籠子里,抓著鐵籠開始高歌“鐵門鐵窗鐵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