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一場偷偷摸摸的偷襲就變成了光明正大的扎人。藍鳳冠鳩的刀子在被路仁葭發現的時候,也就稍微的尷尬了的空中了愣了一會兒,但想著刀子都出了總不可能又縮回去吧。想著藍鳳冠鳩硬著頭皮繼續把刀子送過去。
路仁葭眼一瞇,下意識一順手就扛起手里的扎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直到刀子紙人的身體里。
三人都集體的愣了一下。
藍鳳冠鳩“”說好的父子情深呢。你居然讓她幫你擋刀,卑鄙
路仁葭“”完了,拿順手了。忘這這是我崽。
路青“”你禮貌么
藍鳳冠鳩把刀子拔了出來,路仁葭手里的紙人胸口露出了一個大洞,風一吹,還呼啦啦的灌風。路仁葭看著紙人胸口的大洞,愣了一下“這下真的是漏風的小棉襖了。”說著他仿佛看到了面前的紙人那微笑的臉上,透出一股“瑪賣批”
路仁葭講紙扎人抱在懷里瘋狂的搖晃“翠花,你怎么了你怎么漏風了你別嚇我呀翠花啊爸爸的好大兒你怎么了”
路青操控這紙人幽幽的開口“我怎么漏風的你不知道么”
路仁葭痛心到“翠花,都是爹爹的錯。都是爹爹沒有估算好位置,但凡能把你在舉高一點,你也不知道胸口破這么大一個洞。那破的就是肚子了,肚子破點就破點吧。好比胸口開這么一大口子,你看這風都對著穿了。”
路青“”上輩子跟了你,真是造了祖墳的孽了。
藍鳳冠鳩在一旁看著兩人父女情深都沒模樣“”那個,我還沒走呢,我現在還是反派呢,你們到底要不要接戲我自己一個人很尷尬的呀
那邊個無銘打的水深火熱的阿古,抽空看了一眼這邊。然后立馬擺脫無銘朝這邊飛了過來,一把扒開藍鳳冠鳩,就想和路仁葭搶人。他一把扯住了紙扎人的腿就就想往自己這邊拉,結果因為路仁葭抱得太緊了。他硬是沒扯出來。
而路仁葭感受到拉扯,抱著扎人的頭的他慢悠悠的回頭率看著阿古“你干什么”
阿古“”他能說自己想想搶人但是一時間沒搶過來么。他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這擺明了要搶人的姿態,愣是把路仁葭這暴脾氣給點燃了。他抱著扎人的頭就站了起來,對著阿古怒目而視“你干什么,松開你的狗爪。你想對我如花似玉的女兒干什么。你快放開他的腿,你個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流氓。”
阿古“”他皺著眉頭“把她給我。”這個“她”說的是誰不言而喻了。
兩人誰也不讓誰,一個抱著頭一個拉著腿,視線接觸間,那叫一個火花四濺。
被爭搶的路青表示“”可以問一下我么,雖然我沒有痛感,但是我也不想保持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