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姿勢,曖昧得很
她,她什么時候坐在了桌子上
厲寒的手,什么時候搭上來的
啊啊啊啊
余晚瞬間回神,一把推開了厲寒,恨不得找個角落鉆進去。
厲寒看向來來人,神色一瞬恢復冷漠。
“你來做什么”
他的聲調漸冷,似對她不甚歡迎。
余晚忙與他拉開一分距離,識相的坐在一旁。
朵菲見狀,水靈的大眼悄然滑過一抹看戲以為。
“厲寒寶貝兒,這是誰啊”
朵菲走近,一雙藕臂如水蛇一般纏繞上厲寒的肩膀。
“不相干的人。”
“與你何干”
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厲寒扭過頭,想要將朵菲躲開,然而朵菲卻纏繞的更緊。
余晚瞧著兩人親密的模樣,驀地,有些刺眼的緊。
五年后,他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么
真好。
可為什么心間的位置還是會隱隱作痛
余晚口腔內彌漫著一片苦澀。
她是黯然神傷的模樣恰巧落入朵菲眼中,朵菲唇角揚起的弧度愈來愈大。
“哦,那我就不問了。”
此刻。
余晚覺得自己很多余。
她抬起頭,強扯出一抹笑意。
“kev的發布會在十點,我就先過去了。”
她這個蹩腳的理由,根不住腳。
厲寒掃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如水。
然而余晚卻顧不得這么多,話音落下后便徑直轉身離開。
只是那道身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余晚離開后,厲寒的臉色倏然沉下。
“滿意了”
清冷的聲音悄然蘊著一絲怒意。
朵菲見他生氣了,這才放開了厲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誰知道這小姑娘這么不禁逗,不過看著有些眼熟。”
朵菲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這才確定她的身份。
然而確定后,朵菲唇側的笑意卻戛然而止。
“不是吧,是她”
唯一一個敢甩了她弟弟的女人
雖說被甩了,可自家這位,卻還將她的照片放在了錢包內的夾層中。
照片有些模糊加之年代久遠,她曾看過一眼后便忘了。
厲寒的目光始終定格在余晚離去的背影,眸色濃似化不開的墨。
良久,厲寒收回了視線,這才將目光轉向朵菲。
“你這么早來找我,做什么”
朵菲正了神色。
“你說呢,你這次回來的突然,二叔那邊很不滿意。”
“他們覺得,你是為了繼承人的位置才回來的。”
厲寒眉梢一挑。
“不然呢”
朵菲被水嗆到了。
“總之,你小心點,私生子歸來還惦記繼承人的位置”
這將會是一場惡戰。
朵菲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她是在三年前父親去世后,才知道自己有這么個弟弟。
雖然沒有怎么相處,但畢竟血濃于水,所以她對厲寒也很是照顧。
“你覺得我會怕”
厲寒輕笑一聲,絲毫不以為然。
朵菲見他這副模樣,便也不再擔心,轉了個話題,開始八卦。
“那剛才那個小姑娘”
“她,跑不掉的。”
厲寒意味深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