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順勢遞過去了一份文件,kev大筆一揮,在上面簽下了名字。
“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
良久,余晚問出心底所惑。
她敏銳的捕捉到了厲寒話中的關鍵詞,又是厲皓
“余晚姐,往后三個月我就要消失了,到時候,別太想我哦。”
kev接過厲寒扔過來的機票,朝她拋了一個媚眼,隨即轉身離開。
“厲寒,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余晚有一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
這種被人支配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dk是厲氏集團旗下利潤最高的子公司,厲皓針對dk,為的就是想要在一周之后的家宴上,讓我喪失繼承人的資格。亦如五年前一樣。”
厲寒眸色漸沉,目光落在她姣好的面龐上,淡聲解釋。
“難道五年前厲皓讓你設計我的時候,沒有說原因么”
見她依舊怔愣,厲寒把玩著鋼筆,語氣輕飄淡然。
那個時候,父親還在,所以還能庇護他一二。
父親殘疾,無法接任繼承人的位置,在外生下他后一直偷偷撫養。
厲皓不知從那得知了他的存在,這才會找上余晚。
那件事后,他被父親送出了國。
直至有實力,才會突然回國。
余晚盯著她,啞然。
這些有錢人搞的把戲,她是真的沒有絲毫興趣。
“既然kev沒事,我想我也不需要發解釋函了。”
話音落下,余晚轉身便欲離開。
“等等。”
厲寒喊住她。
“難道這么快就忘了你之前的承諾”
她倒是要能完成
眾所周知,kev是dk的頂梁柱,此次入選星光指數榜全靠他。
這位爺倒好,讓kev直接消失三月。
他給她的時限,也恰好不過三月。
她甚至懷疑,厲寒是故意的
“你去負責朵菲。”
厲寒拿出一份文件,擺在她的面前。
余晚狐疑的結果,上面朵菲的經紀人已經換成了她的名字。
更過分的是,朵菲的工作日程,安排的滿滿當當。
顯然,厲寒也做了充足的準備。
“你這么壓榨你姐的價值這樣真的好么”
就連余晚這個自喻工作狂的人,看了這份日程也只能甘拜下風。
“免得某人說我趁機打擊報復。”
厲寒抬眼瞧著她,目光灼灼。
余晚啞口無言。
兩人一路無言進了電梯。
余晚抬眼望著面前那堵高大的背影,心底一陣翻涌。
“你一直看著我,是想說什么”
清冷的男聲驀然響徹這一小方天地間。
冷不丁的嚇了她一跳
若不是余晚確定眼前的男人沒有轉身,她不禁懷疑他背后是否長了眼睛。
“沒什么”
她話還沒說完,只聽“咣當”一聲巨響。
電梯停了。
dk居然會有停電的時候
余晚傻了,她有幽閉空間恐懼癥啊
一旁的厲寒顯然也沒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眉梢頓時凝成一片。
回身望去,小女人臉色一瞬慘白,縮在了角落之中。
此刻的她,嘴唇不斷哆嗦著,額間也不斷沁出豆大的汗珠。
厲寒站在離她一步之遠的位置,似在思索著什么。
良久,他蹲下身,用以前的方式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別怕,有我在。”
清冷的聲音裹挾著難掩的溫柔,一如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