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你別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厲寒連忙單膝跪地接住了余晚。
他緊握著眉頭,還不愿意承認事實,緊接著追問了幾句。
可是現在還能有誰來回答他的問題
余晚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她發著高燒還能高強度的工作一整天,實屬不易了。
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厲寒腦海中才閃過之前朵菲說的話。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她發燒了嗎”
當時厲寒是真的沒有看出來。
而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的失誤。
他緊張地伸手碰了碰余晚的額頭,燙得可怕
顧不上其他,厲寒只能連忙公主抱將余晚抱在懷中,沖了出去。
幸好只有余晚喝了酒,厲寒一路開車,用最快速度將余晚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給你制造機會跟人家小姑娘獨處,你怎么把人家處進醫院里了”
朵菲是第一個趕到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因為餐廳是她定的,錢也是她付的,服務員看到不對就立刻給她打了電話。
厲寒卻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朵菲這樣幫忙。
經過這次的事情,他跟余晚的關系恐怕不僅沒有好轉,只會更加別扭。
“以后不準再自作主張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更不許打余晚的主意她太笨了,什么都容易當真。”
厲寒語氣非常嚴厲。
朵菲卻沒有在意自己的好弟弟在兇自己。
而是眼波流轉,忍不住抿嘴輕笑。
“看來我的厲寒寶貝兒是真的動心了這姑娘工作起來太賣命,你可得好好照顧人家。”
既然沒有什么大事,朵菲也準備離開了。
厲寒卻又別扭地叫住了她。
“找幾個余晚的朋友來,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看著她”
厲寒在自己面前還裝呢
朵菲忍俊不禁,但也只好假裝老實地點頭同意了下來。
病房里只剩下厲寒和余晚。
余晚雖然只是發燒,不是什么大病,但最主要是勞累過度。
加之攝入了過量的酒精,恐怕也要睡上一段時間了。
厲寒就坐在余晚病床旁,看著她的睡顏。
她睡得非常不安穩,全程都是緊皺著眉頭的。
不時好像還小聲地念叨著些什么。
剛開始厲寒為了保持自己的人設,他并未有所行動。
可是在盯著余晚泛紅的小臉看了一會兒之后,他不由自主地越湊越近。
“你到底在說什么”
厲寒低頭輕語。
余晚是肯定聽不到他在說什么的,不過也默契地又小聲重復了一遍。
“小希小希不要怕,有姐姐,姐姐在”
說實話,聽到余晚重復的是別人的名字,即便這人是余晚的親弟弟,厲寒心中也有些不爽。
但經過這件事情,厲寒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