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任由余晚身手懸在半空,也沒打算真的跟余晚握手。
隨后成芯蕊就轉頭看向厲寒,想要討論他們自己的事情。
“寒哥哥我們什么時候走我也好久沒見厲爺爺了。今天趁我有時間,我們都去陪陪他吧。”
余晚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是不是有點尷尬
雖然表面上說不在意,一切都過去了。
但是看到厲寒另結新歡,余晚心中不知為何還是有些不太好受。
其實厲寒一直留心觀察著余晚的表情變化。
可余晚越是冷靜,厲寒其實是有些不爽的。
看著余晚手里一直拿著什么東西,現在就想默默離開,厲寒立刻出聲詢問了起來。
“這么著急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厲寒才是開口,成芯蕊下意識地以為他是問自己。
只聽厲寒說完,她才知道原來厲寒問的是余晚。
余晚有些尷尬,但還是只能把手中的紙袋拿了出來。
“我是來還厲總的衣服的,我昨天都已經洗干凈了。”
余晚聲音雖然比較小,但是無論是厲寒還是成芯蕊,都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厲寒都還沒表示什么,成芯蕊就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悅。
余晚怎么會有厲寒的衣服
而且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情恐怕有點不簡單。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這衣服我不要了。”
厲寒的態度也十分不好。
余晚感覺好似受到了羞辱,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固執和堅持。
只見她走上起來將裝著衣服的紙袋,直接放在了厲寒面前。
“我知道你不洗歡有香味的洗衣液,特地用了無香的。如果你實在不要,就直接扔了吧。”
余晚只是隨口這么說了一句。
厲寒聽聞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傲嬌地不愿意承認罷了。
一旁的成芯蕊,表情卻差到了極致。
她都不知道厲寒還有這樣的癖好,正打算插嘴,厲寒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我讓你別急著走,聽不懂嗎把這拿回去。以后你的工作內容,還要加上兩條。”
厲寒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里拿出了兩盒藥。
余晚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接,厲寒就自顧自地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一不準喝酒,二不準生病,就這么簡單。走吧。”
厲寒真是好霸道啊
余晚心中忍不住的抱怨。
但是她能感覺到,一旁的成芯蕊恨不得用眼神將自己燒出個洞來。
所以余晚只好難堪地拿起藥,乖巧地點了點頭迅速離開。
余晚才一走,成芯蕊轉向厲寒,雖然不敢語氣不好,但還是忍不住追問了起來。
“寒哥哥對下屬真好。別人都說你平時不茍言笑,在我看來你是外冷內熱,一直是大好人。”
不知道成芯蕊怎么就給了自己這么高的評價。
厲寒沒有回答,冷冷看了一眼時間。
“你來得太早了。雖然我答應我家老爺子可以帶你一起回去,但是現在我還有工作需要處理。”
厲寒剛剛明明不是這樣跟自己說的
成芯蕊一時愣在了原地。
再想想,剛剛他對待余晚的態度跟如今對待自己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