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余晚一開口就這么官方,像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厲寒皺眉,嫌棄地抬手示意她不用再多說。
余晚有些局促地抓緊衣角。
因為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還有什么該跟厲寒說的了。
在厲寒探究的眼神中,她只能別扭地移開了目光。
“你除了這個,就不會說其他了是嗎那我來教你,你還不如跟我解釋一下,曾經的誤會。”
厲寒都愿意稱那些事情為誤會了,其實是在給余晚機會。
上一次厲凜在醫院,基本就知道了情況。
但是這還不夠,他要聽余晚的親口跟自己說。
而且厲寒很想問,為什么當初厲皓那么輕易就可以威脅到余晚。
是自己給余晚的還不夠多嗎
還是她不相信自己能夠幫助她
余晚卻是微微一愣,隨即鐵了心,想要裝傻。
“我不知道厲總你在說什么。但是這次的事情,我真的想好好謝謝你。”
余晚這么說完,居然還有模有樣,深深地跟厲寒鞠了一躬。
這個行為徹底就把厲寒給惹火了。
所以在余晚九十度鞠躬完,才剛要直起身的時候。
厲寒突然上前來,將余晚抵到墻上。
他伸手攔住了余晚的去路,兩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在樓道中對峙。
“不知道說什么明明有很多可以說,跟我解釋一下你弟弟的病情,解釋下你曾經的背叛”
厲寒又來了。
余晚心中忍不住地抽痛。
她知道厲寒固執的就想要一個答案,但是余晚給不了他。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答案了嗎我的確做了錯事,也的確得到了報應,就這么簡單。”
余晚突然虛弱一笑。
她當時故意留了些破綻,所以厲寒肯定是調查到了真相的。
所以余晚不懂,為什么厲寒還要舊事重提。
如果之前的事情,確實對厲寒造成了傷害的話,余晚不想再傷害他第二次。
可是余晚也根本不懂。
厲寒現在之所以這么執著,就是想聽余晚親自跟自己解釋一下。
他只不過想要個解釋,想要個理由。
證明自己這么多年來的執念和牽掛,不是浪費。
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愛錯過人。
“好啊余晚,好得很”
對峙了一會兒,厲寒看到余晚眼神里的疲憊和堅持,最后也只能無奈冷笑,將余晚松開。
余晚一時間差點有些站不穩,只能勉強扶著墻,保持直立的姿勢。
厲寒卻背過頭去,不愿再看他,想扮演一個冷漠狠心的角色。
他不想再心軟了。
“厲寒你別生氣,一切都過去了,我之前也跟你賠過罪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重新”
余晚尷尬地主動開口,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厲寒卻突然轉過頭來,表情十分冷漠。
他眼神里的恨意無比濃烈,讓余晚一時愣住了,不敢再多說其他。
“我不管你要如何處理你的私事,明天早上六點來公司開會,遲到了你就收拾東西走人”
早上六點就要開會,這是誰規定的
余晚更是愣住了。
她正想追問,厲寒就已經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十分干脆果斷,沒有任何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