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財務報表不會有問題吧,比如做了假賬,或者虛報多報”
直到厲寒用陰陽怪氣的這么說了一句,余晚立刻就明白了。
她神情有些緊張,但是卻也尤其堅定。
余晚沒有再表現出切諾的模樣,抬頭直視厲寒審視的目光。
“不好意思厲總,財務報表是被我們不小心弄丟了,一切后果我都可以承擔。”
沒想到余晚還生氣了。
厲寒突然向后一仰,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臂,好像想欣賞一下余晚的表演。
“好,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么承擔”
看著厲寒似笑非笑的神情,余晚感覺到赤果果的羞辱。
“我接手這個工作室的時間不長,這段時間我們出行的消費也不高,我可以獨自承擔。”
余晚一板一眼地這么說著。
按她的理解,既然要追究自己的責任,那自然是從自己開始做朵菲經紀人開始算起。
厲寒卻是突然笑出了聲,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蠢,這個財務報表半年核對一次,聽懂了嗎”
厲寒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財務報表一旦丟了,就是他們整一個工作室半年的財務,就都有問題。
所以如果余晚還想用剛剛那一套,就得報銷這半年工作室所有的開銷。
余晚頓時瞪圓了眼睛,這簡直是霸王條款
“厲總你可以質疑我的工作能力,但是不能質疑我的人品,我一定會把報表找出來”
余晚氣急。
她知道厲寒現在不喜歡自己,想要整自己,但是也不至于這樣傷人吧
那個報表不管值多少錢,余晚都不可能刻意藏起來或者弄虛作假的。
她手腳沒那么不干凈。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余晚這一次沒等厲寒多說
她氣勢洶洶留下狠話,隨后就沖出了辦公室,沒再搭理厲寒。
看著余晚被自己氣走,厲寒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甚至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還莫名覺得有些解氣。
看到余晚臉色很差的回來,尚瀟瀟緊張地湊上前來。
她剛準備開口問余晚情況,就聽到余晚忍不住抱怨了幾句。
“簡直是萬惡的資本家哪有這樣的霸王條款,就算是報表不小心丟了,也不能證明什么”
才聽余晚這么一罵,他們就知道余晚肯定是在說厲寒。
大家頓時緊張的連忙湊上前來。
“晚晚你可千萬別這么說,要是被其他人聽到就不好了。”
工作室的徐倩妮連忙圍上來,緊張地這么說。
尚瀟瀟也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她以為是自己闖了大禍。
“晚晚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好財務報表。我這就去找厲總好好說說。”
看大家一時都慌了陣腳,余晚無奈嘆氣。
攔住了想離開的尚瀟瀟。
“跟他沒什么好說的。我們不如好好想想,最后看到財務報表是在哪里”
余晚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他們工作室所在的辦公區域就這么大,這財務報表也不可能長腿跑了。
他們想了一遍又一遍。
尚瀟瀟十分堅定地告訴余晚,就是在余晚回來之前,報表都還在辦公室的。
“也就是說,我們開會之后你就找不到財務報表了,這個過程中有沒有誰出入過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