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厲寒卻對余晚的話充耳不聞。
“下車,我不想說第二遍。”
讓自己上車是這么強硬,讓自己下車,同樣是這么強硬。
余晚只好無奈地聳肩,順從地跟著厲寒一起下了車去。
立刻有商場的工作人員幫厲寒停好了車。
恐怕是厲寒才一出現,他們就立刻認出了厲寒的身份。
所以對厲寒自然是百般上心。
余晚畢竟就是混這個圈子的。
她自己從來不會大手大腳去買奢侈品,
但是對于這商圈里的品牌,她再清楚不過。
反正都是她這種打工人不會輕易去買的牌子。
而厲寒徑直帶著余晚,來到了頂樓最大的一家專柜。
才一進門,就有他的專屬服務員上前來熱情的打招呼。
“厲總好久不見,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您的嗎”
厲寒依然是面若冰霜,看上去拽得不行。
余晚還在忍不住的東張西望。
突然間,她就感覺到那兩個服務員都已經熱情的將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
“別看我,看她。給她重新換一身行頭,不要丟我的臉。”
余晚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厲寒要干什么。
她覺得自己跟厲寒的關系,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好。
無功不受祿,自己千萬不能隨意收他的東西。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去洽談工作的。我覺得穿成這樣就可以了,又沒有很土。”
余晚尷尬地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的打扮,
經過在職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余晚懂得穿著得體,看上去成熟知性。
至少在穿著禮儀這方面,余晚覺得自己并沒有丟分。
而厲寒看向她,臉上卻還是顯滿了嫌棄。
“只能說是一般,但是在我身邊,從來都不可以只是一般而已。”
厲寒又趾高氣揚地這么說了一句,余晚頓時無語凝噎。
那兩個服務員看余晚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棵搖錢樹。
她們熱情地跟在余晚左右兩旁,給余晚介紹著他們家的各種新款式。
余晚認識這個牌子的,是國內興起的小眾設計師品牌,
但是價格其實跟國外高定的禮服,也差不多了。
之前她幫自己的藝人來訂過。
但自己只不過是個參加一個酒會而已。
在余晚強烈要求之下,他們才找了一些比較普通的款式來。
但是看了價格之后,余晚還是在心里感嘆,這一點都不普通
“你到底在耽擱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花費了十五分鐘的時間”
余晚還在心中暗自感嘆的時候,厲寒就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了起來。
那兩個服務員就是曖昧的捂嘴笑。
她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可是厲總,我沒有必要非要買一身禮服吧這個價格都夠我帶半個月工資了。”
余晚十分坦然。
自己本來就是想跟厲寒劃清界限的。
厲寒卻是頭都沒抬,沒把這個問題當問題。
“我剛剛已經給了他們卡了,你隨便挑。”
聽他這么說,余晚才想起來。
剛剛他們一進店的時候,厲寒已經扔了一張黑色的卡在柜臺上。
厲寒這樣搞得余晚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