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余晚逼迫自己轉過身來,看著現在的厲寒。
因為現在面前的人,也已經跟曾經的厲寒不一樣了。
經過這么多年的時間,有些事情早就回不去了。
自己還是得認清現實。
“沒事,你先等我一下,我給你去拿熱毛巾。你這個狀況得多喝點水。”
畢竟以前跟厲寒在一起,厲寒喝多了酒不舒服,都是余晚照顧的。
所以余晚現在也算是有經驗。
剛剛還堅持說,自己沒有喝多少酒,沒有喝醉的厲寒。
現在他早就已經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了。
余晚看著他身上多處已經起了紅疹,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
可即便余晚翻遍了整一棟別墅,也沒有找到藥箱。
想來厲寒也沒有常備,用來擦酒精過敏的藥膏的。
余晚無奈之下,只能一整夜守在厲寒身邊。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不停地給他換著擦拭。額頭熱度也好,手臂上的紅疹也好,在余晚擦了好幾盆溫水之后,才漸漸消了下去。
本來余晚也是該趁早離開的。
但是弄完這一切,都已經到半夜三四點了。
余晚實在困得不行。
她本來想再觀察一下,如果厲寒沒有什么情況自己就先走了。
可是坐在床旁的她,卻是忍不住地打盹。
“為什么不上床上睡你這樣會著涼的。”
直到半夢半醒之間,余晚好像聽到了厲寒的聲音。
她這才猛地驚醒。
在看窗外陽光大作,天都已經亮了。
自己這一睡恐怕個把小時就過去了
“沒事沒事,你醒了就好,我這就走。”
余晚慌張地起身,卻是不小心一腳踹翻了身旁放著的水盆。
手忙腳亂之間,她正打算打掃,余晚卻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噴嚏。
厲寒捏了捏眉心。
因為宿醉,他現在整個人非常不舒服。
但是才醒過來,他就瞧見自己手上那些過敏起的紅斑都消下去。
厲寒也知道了,昨晚肯定是余晚照顧了自己。
他此時心情也很是復雜。
不過聽到你說打噴嚏之后,他也立刻回過神來,徹底清醒。
“你著涼了這幾天晝夜溫差本來就大,干什么要逞強”
果不其然,厲寒只要恢復了清醒之后,又變回了之前那個沒人性的冰山總裁。
余晚心中暗自叫苦。
“沒關系的,我就是才剛睡醒不適應肯定沒有著涼。”
余晚連忙擠出笑容來,還打算解釋。
可是她話音剛落,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這樣一來,空氣中都彌漫著尷尬。
余晚捂著嘴巴大瞪大眼睛,一時間大氣不敢出。
厲寒現在的確很不舒服。
但是看了一眼時間,他也知道,現在也必須得起床了。
“先去衣柜里隨便拿件衣服換掉。半個小時之后就要開視頻會議了。”
余晚一愣,對啊,自己怎么忘了
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是有個股東會議,是定在今天早上九點的。
大家在家中視頻會議就行。
余晚現在就算想拒絕也不現實。
如果從厲寒這別墅離開,再找到一個可以用電腦的地方。
半個小時之內,余晚肯定是做不到的。
見她一臉窘迫地站在原地,厲寒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