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厲寒緊皺眉頭，眼神認真地盯著余晚。
就好像固執地想要等最后的答案。
“余晚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沒有等來如暴風雨一般的質問和怒吼。
聽到厲寒輕輕地這么說了一句，余晚的心頓時很疼。
她很想告訴厲寒，不是自己變了，而是形勢所迫。
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的說法。
“我的確變了，沒有人可以永遠不變的，不是嗎”
雖然也很于心不忍，但余晚只能顧著抬起頭來，故意這么反問了一句。
厲寒頓時露出了苦笑。
他沒有辦法回答余晚的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自己這么多年以來，總是莫名抱有的一些幻想。
好像根本就不現實。
“行，你很厲害。我到現在不得不承認，你的工作能力很強。”
到最后，厲寒也沒有發脾氣。
這是余晚有些不太適應的。
聽到他突如其來對自己的肯定，也讓余晚心中別扭。
看著厲寒轉過身，準備離開。
余晚還是忍不住向前追了幾步。
“如果這件事情讓你心里不痛快，我可以再好好解釋。”
明明剛剛已經說了那么絕情的話，可現在余晚卻還是想追上來解釋。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嘛。
“我一切都是以公司的利益為主，我沒有什么私心的，請你相信我”
余晚也有些疲憊。
她最后這么說了一句，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夠給厲寒的，比較正式的解釋了。
厲寒卻是越走越快。
余晚只說了兩句話的時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公路邊。
“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這樣夠了吧”
厲寒可算是愿意再說話了。
但他如今聲音十分沙啞，聽著莫名讓人很是心痛。
不過還沒等余晚說什么，厲寒就已經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隨即發動車子離開，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的留戀。
余晚怔怔地看著厲寒離開的方向，心里頓時變得空落落的。
她明明知道，如果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這么做的。
但是現在為什么就是這么難過呢
“醒醒吧余晚，你現在只需要做好工作，保護好小希就行。”
余晚努力攥起拳頭，深呼吸讓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自己的有些做法，讓厲寒受到了傷害，自己也沒有辦法。
因為他們兩個本來早就已經分開了，不是嗎
也許這樣的傷害多來幾次，兩個人能徹底變成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這也是余晚一直想要的。
只是自己的心怎么還是那么痛
余晚緊緊地咬住下嘴唇，讓自己不許流淚。
等心情平復了一些，她正準備往小區的方向走，偏偏天公不作美。
幾乎是毫無預兆地，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在這種情況下，余晚毫無準備，自然是被淋成了落湯雞的。
“沒事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余晚只能抱緊自己，一邊瑟瑟發抖往小區的方向走著，一邊自我安慰。
也許突如其來的大雨，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人雖然會被淋濕，但是一時之間，她自己也分不清臉上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