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奕桐氣急敗壞,看到電梯下到了一樓,心煩地冷哼了一聲。
隨后楊奕桐指責了一番剛剛撞到自己的那個人。
原來是她的一個下屬,當時是抱著一堆文件,急急忙忙想找楊奕桐簽字。
在楊奕桐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兩人總算是走遠了。
余晚這才松了口氣。
而且厲寒總算愿意松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了。
但是兩人現在湊得極近。
余晚一抬頭,就能看見厲寒那雙清澈的眼睛,盯得自己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之前聽人跟我說過,厲皓好像跟這家事務所有合作”
余晚用極小的聲音這么回答者。
似乎是想要跟厲寒解釋一下,今天這個尷尬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只是因為兩個人現在隔得很近,余晚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到余晚的下巴上。
讓他的心也癢癢的。
氣氛都是變得像曖昧。
在這樣略微昏暗的空間中,厲寒故意往前湊一點。
余晚的額頭差點就撞上了他的下巴。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雖然厲寒說的是在指責自己的話,但余晚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跳還是莫名加速。
她一時回答不上對方的這個問題,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其他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現在你能不能先不要湊得這么近”
余晚小時候這么嘀咕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安。
看著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是一頭誤入陷阱的小鹿。
厲寒也知道,兩個人現在的處境都不算好。
但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他卻好像是著了迷似的。
他固執地盯著余晚的眼睛,隨即目光又下移。盯著余晚雙唇久久沒有移開。
余晚也能感受到厲寒的呼吸。
他不說話的時候,整個空間里似乎都快要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余晚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突然有些緊張,居然傻傻地閉上了眼睛。
卻沒想到厲寒突然開口了。
“人都走了,你莫非想在這里待一輩子嗎趕快跟我走。”
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余晚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只能連忙跟上了厲寒的步伐。
兩人迅速坐電梯離開,厲寒一直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余晚也是大氣不敢出,全程就像做錯了事的小朋友一般,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好了,現在你應該跟我好好解釋解釋,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厲寒的眼神帶著審視,上下打量了余晚一番,這么詢問著。
兩人來到樓下的廣場上,余晚本該放松一些的。
但是她現在整個人還是神經緊繃。
“那個楊奕桐很有可能跟厲皓有合作。厲皓這段時間鬼鬼祟祟的,恐怕是在做什么對你不利的事。”
雖然余晚有些心虛,但是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
聽余晚說完這些,厲寒卻只是挑了挑眉,并沒有回答。
余晚抬起頭來,剛好對上了厲寒那有些無奈的眼神。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都說過了,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你難道忘了上一次的意外”
厲寒這話,明明是關心余晚的意思,
但他卻偏偏要表現出一副,自己現在很不耐煩的模樣。
畢竟對于之前的事情,厲寒心中還是介意的。
即便他知道余晚也是在關心自己,但是他有些時候就是愛故意甩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