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頓時只能大眼瞪小眼,看著眼前的人。
厲寒的笑容,卻頗有些得意意味。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又不是沒這樣過,你這么大驚小叫干嘛”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現在兩個人不是沒在一起嘛
余晚瘋狂腹誹。
只不過她也認清了事實,她非常清楚現在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自己也是成年人,總不可能非要選擇裝傻。
偏偏厲寒還保持著壓在余晚身上的姿勢,并沒有打算離開。
而且還故意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兩人此時鼻尖都快湊到了一起。
“說起昨天晚上,還是某些人拉著我不松手的,我只不過是滿足了你而已。”
天啊,厲寒說的是什么喪心病狂的話
余晚頓時臉紅到脖子根了
感覺逗余晚逗得差不多了,厲寒的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當然,如果你非要讓我對你負責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厲寒有自己的傲嬌在。
所以他現在最大的讓步,就是只能這么說了。
余晚當然聽懂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這是在向自己做出邀請。
邀請自己和他,又回到曾經的關系中去。
這看上去好像是個很甜蜜的事情。
但是余晚不知為何,心卻是一陣抽痛。
這被迫讓余晚認清了現實,沒有沉迷在夢幻泡影中。
厲寒本來以為氣氛烘托得已經很好的了。
但是他沒想到,余晚會是這幅失神的樣子。
為了避免從余晚口中得到的,是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厲寒強硬地,依然保持著捂著余晚嘴的姿勢。
臉上卻是立刻換上了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
“我從來不做逼迫人的事情,你不用表現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我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
說完這句話,厲寒就率先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雖然昨天晚上兩個人一夜瘋狂,第二天早上起來房間里簡直是一片狼藉。
但是厲寒在余晚之前醒來。
此時余晚的衣服和私人物品,都整齊地排列在一旁的衣架上。
而余晚身上穿的,是厲寒特地為她準備的睡裙。
雖然余晚也從未問過,為什么厲寒別墅里會有女生用的東西。
而且現在為了避免情況再一次失控,余晚當然不會繼續追問。
“你收拾一下吧,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公司。”
不過厲寒也沒有因為余晚的一個回避和沉默,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他只不過是變回了平日里那個厲寒。
聽到他此時毫無波瀾的話語,余晚還是有些不確定他有沒有生氣。
“厲寒,其實我”
余晚猶豫著還想說什么,厲寒就已經率先打開房間門出去了。
既然最后的答案都是要被拒絕的。
那自己又何必停下來聽余晚解釋呢
對于厲寒來說,這些沒有必要的解釋完全都是在浪費時間,所以還不如不用說。
看著厲寒離開的背影,余晚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還是有些心疼。
她當然也懊惱,自己缺乏再次開始新生活的勇氣。
但是也許是出于一種自我保護的原因吧。
為了避免再次受到傷害,所以余晚現在更傾向于把自己當做一只鴕鳥。
即便外界是非紛擾,她好像只要把頭蒙起來,就可以躲避過風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