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習慣性地，即便下班了，也還會多留一會兒。
看著新工作室的其他工作人員都走光了，她都還是習慣性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為什么又只有你一個人，而且我感覺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才聽到聲音，余晚就知道是厲寒來了。
余晚現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對方的這個提問。
她才一開口，就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你該不會是在怪我今天的這個決定吧，是不合你的心意嗎”
厲寒這樣問，既沒有質問也沒有嘲諷。
就好像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余晚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緊接著搖了搖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在郁悶什么。
“是我自己想要去討個公道的，所以結果當然應該如意了才是，只是”
只是從一開始，針對自己的人，明明只是成芯蕊。
可余晚瞧著這一路上，因為成芯蕊跟自己斗爭，情況卻越來越糟糕。
哪怕很多人就算不是無辜，但是也算是被牽連了的。
這些事情，還是讓余晚心中都不太舒服。
厲寒看出來了，余晚在猶豫什么。
哪怕表面上，厲寒總是吐槽余晚總是優柔寡斷，有些太過善良了。
但是厲寒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余晚是不對的。
“我知道，因為始作俑者一直以來都只有成芯蕊一個。的確是牽連到了別人。”
原來厲寒也是知道的啊。
算了，余晚也沒有辦法。
都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了，自己不可能還去怪厲寒。
但是余晚心中一直很清楚，從始至終，想要害自己的都是成芯蕊。
厲皓也許是因為想通過自己害厲寒，所以才會打自己的主意。
但是成芯蕊從一開始，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余晚實在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要原諒她。
更何況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幾乎每一次，成芯蕊還是能逃過處罰。
“我從一開始，只想堅持做好我的工作。但是到后面才發現，真是越來越難了。”
余晚苦笑著扯了扯嘴角。
今天這件事情，她也算是揚眉吐氣。
可是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厲寒看著余晚此時的側臉，陷入了沉思。
只過了短短幾秒，厲寒又立刻開口了。
“你如果心中實在不舒服，dk可以和她解約。”
厲寒從來沒有刻意縱容著成芯蕊。
相反，他和余晚一樣，他恨不得成芯蕊在自己面前永遠消失。
所以厲寒此話一出，余晚并沒有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反而是很緊張地抬起頭來。
“不用了，我就是隨便說說。而且我知道，厲爺爺那邊，你也很難解釋”
這才是現在最麻煩的一點。
只要有厲老爺子給成芯蕊撐腰，就沒有破解的辦法。
就算是厲寒作為dk的總裁，單方面地想要撕毀協議。
厲老爺子必然也是不會允許的。
而且因為一些事情，已經讓厲老爺子跟厲寒之間非常不愉快了。
余晚再一次清醒過來，為了厲寒，自己不能在意氣用事。
她只能努力地，把情緒都藏在心底。
“沒有什么不好解釋的。這是我工作上的事情，我有權決定。”
厲寒態度堅決。
余晚卻緊張地連忙起身拽住了他的手臂。
“厲寒謝謝你，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打抱不平，但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余晚的確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