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解釋為,是有人在背后說自己的壞話嗎
不過余晚現在懶得在這種幼稚的小事上跟厲寒爭執。
而是爭著大大的眼睛,滿臉好奇地想要問一問究竟怎么回事。
“你跟成栩林這又是青梅竹馬,又是金屋藏嬌的,關系不一般嘛。”
難道就只許厲寒吃醋,不能自己吃醋嗎
余晚說起成栩林的時候,語氣是的確是很酸溜溜的。
厲寒感覺到她的不開心,但是笑容更加燦爛了。
“成語可不是這樣亂用的。更何況之前留著成栩林,是因為她對我有用。”
厲寒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輕柔地將余晚摟入了懷中。
余晚雖然沒有再繼續耍小脾氣,但是聽厲寒解釋的時候,她也更加好奇。
隨即為了打消余晚的疑慮,厲寒決定直接帶余晚來到了西郊的公寓。
“成栩林來找我,我讓江司愷幫我看住了她。但是她的身體情況,不太樂觀。”
江司愷是厲寒最重要的心腹之一,有他辦事,厲寒基本都不用過多過問。
所以成栩林的情況一直不見好轉,江司愷自然也就沒有新消息遞上來。
一來一往,厲寒差點就忘了,成栩林還住在這個公寓里。
“你可別誤會,我沒有懷疑你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我只是好奇。”
余晚故意把話說得這么直白,還慢慢地眨了眨眼。
厲寒實在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額頭,都不知道這小傻瓜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余晚連忙夸張地捂住自己的腦袋,不過依然嘴上不饒人。
“可是成家怎么說也算個大家族,你就這樣把人家女兒給拐來了,他們家里人不著急”
這是余晚覺得最奇怪的地方。
如今可是法治社會,厲寒把成栩林帶走了,如果成家人不愿意,大可以告厲寒。
雖然余晚也猜到,了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想要讓成芯蕊嫁給厲寒。
所以成家人不敢對厲寒輕舉妄動的。
但余晚實在覺得,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算起來,成栩林在這公寓里已經住了快兩個月了。
哪有人家會這么心大的
厲寒眼神毫無波瀾,順勢牽起余晚的手,朝公寓走去。
“因為成栩林跟成芯蕊不一樣。她雖然是成家人,但是她,是個私生女。”
余晚根本就不知道,成栩林的身份居然是這樣的
雖然余晚是不知者無罪,但是聽到厲寒這么說的時候,她心中還是猛然一緊。
余晚就算再蠢,也能聯想到厲寒的身份。
厲寒在前二十年里,都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隨意議論私生子身份的。
那時候的他,好像已經是在司空見慣的了。
雖然有些擔憂厲寒,但是余晚也立刻聯想到了。
一個是私生子,一個是私生女。
所以他們小時候應該才會有更多的話題,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吧
“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你要是再犯傻,我今晚又得好好教教你了。”
厲寒卻是沒有你說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他甚至突然拽住了余晚的手,語氣調侃地這么問了一句。
余晚嚇得急忙搖頭。
厲寒的說教,自己可是領會很多次了。
更別說他還“親力親為”,自己實在是吃不消的。
“我沒有胡思亂想,我只是有些擔心嘛。”
無論是擔心厲寒也好,還是擔心成栩林。
余晚現在總覺得,一切不會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