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手持聽診器,仔細為老人檢查著身體,
他面色凝重,眼底閃過一抹異色,稍縱即逝。
隨即,他為老人整理好被子,轉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厲先生,我們出去說吧。”
厲寒微微頷首,同醫生走出高級病房,并輕手關上了門。
兩人走進辦公室,醫生邀請厲寒坐下,卻被婉拒。
“有話直說無妨。”
醫生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惋惜。
“厲老先生的病,已經到了晚期,恐怕時日無多了。”
頓時,屋里的溫度驟降,厲寒身上仿佛被渡上了一冷意。
他俊逸的眉頭死死蹙一起,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一絲溫度。
醫生有些膽寒,直接閉上了嘴,不敢多言。
厲寒是個冷靜到極致的男人,他當然明白醫生的話。
從老爺子生病開始,厲家就動用了最好的醫療器械。
各種先進的藥物,都用上了,甚至請來了國外教授,專家。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枉然。
生老病死,誰也無法杜絕。
雖然厲寒號稱如神祗一般的男人,面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無力。
“還有堅持多久”
“隨時都有可能。”
醫生直接下了死亡通牒,厲寒的眸子倏地一沉。
一記眼刀,直接朝醫生射去。
他立刻軟了身子,甚至無法站穩,小腿肚抖的厲害。
比起死神,他現在更懼怕眼前這個男人。
醫生臉色慘白,顫抖著將報告遞給厲寒。
“厲先生,我絕對不是妄下定論,你可以自己看檢查結果。”
這種東西,厲寒并不想看第二遍,醫生不敢騙他。
與其沖著這個醫生施加壓力,不如減輕老爺子的痛苦。
“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多給老爺子開些緩解痛苦的藥物。”
醫生如釋重負,用手擦出額頭上的冷汗,終于逃過一劫。
“厲先生,其實只要保持患者的心情愉悅,病情會穩定一些,所以這段時間不要讓厲老先生受到刺激。”
厲寒點頭,同意。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后,厲寒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可是,他并沒有急著回去。
而且走進了另外一件病房,那里面躺著他的二叔,厲皓。
厲皓已經蘇醒,正躺在床上悠閑的刷著手機,臉上露出陰笑。
看著網絡上批判厲寒的那些言論,他的心情大好。
甚至都已經忘了腹部傷口的疼痛,笑的肆意妄為。
“一個野種,還妄想跟我斗”
“二叔。”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那語氣仿佛要將人凍死一般。
厲寒整個人僵住,全身的血液好似凝固,四肢動彈不得。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終于在自己身后停下。
厲皓根本不敢回頭,死死咬緊了自己的后槽牙。
身后的男人,并沒有動作,只是安靜的站著。
卻給了厲皓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他的后背已經被那銳利的目光刺穿。
一股寒意從腳跟滲入到頭頂,厲皓飽受煎熬,終于僵硬的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