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哥哥,那你幫我保密好嘛,我怕爺爺知道了,會擔心。”
成芯蕊低眉順眼的站著,似乎她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
那幾位狗仔看著眼前這場年度大戲,手不由得癢癢。
其中一人,竟偷偷按下了快門。
剛想得意,卻被厲寒的眼神盯上。
那人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氣息,下一秒,他手中的相機就被一腳踢飛。
相機重重砸向地面,四分五裂。
看著滿地殘跡,那人如同丟了魂魄一般,直直的倒在地上。
隨后,又如同抽瘋一般,朝相機爬了過去,將碎片抱在懷里痛苦的嚎叫。
厲寒冷著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停車場,清理干凈。”
電話掛斷,厲寒直接轉身離開。
同余晚擦肩而過時,依舊沒有留給她一個眼神。
仿佛剛剛將她護在懷中的男人已經消失。
現在的他,是厲氏集團的繼承人,不是屬于她的那個厲寒。
余晚整個人僵住,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
頓時,她覺得天地都在搖晃,地面好似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余晚感覺自己墜入無盡黑暗之中,根本看不到光。
她仿佛同這個世界,斷掉了聯系,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
就連成芯蕊從她旁邊走過,她都未曾注意。
厲寒的冷漠,好像讓她的世界,直接崩塌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司愷帶著一群警察過來了。
警察將幾個狗仔帶著,江司愷看著失魂落魄的余晚。
他于心不忍,幾乎是用最輕柔的語氣詢問。
“余晚小姐,厲總讓我送您回去。”
余晚這才如同機器人一般,緩緩挪動脖子,面向江司愷。
“他為什么不親自來接我”
江司愷一臉為難。
“余晚小姐,我知道你難受,可是厲總有他的苦衷,所以請你見諒。”
先是成栩林,這次又是成芯蕊
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愛人,推向別的女人。
這次,厲寒干脆不同她商量了,直接就做了。
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能肆意的發脾氣。她一任性,就會被丟掉。
余晚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上一次的負氣離開,仿佛真的將厲寒推開了。
兩人之間,如同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江司愷,送我回去吧。”
良久,余晚妥協了。
“好的,余晚小姐。”
這句話,江司愷說的極為沉重。
好在余晚并沒有為難他,他要是不能將余晚小姐安全送達。
厲總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坐在后座,不知道是否因為空間狹小帶來的安全感。
余晚莫名冷靜了下來,她太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江司愷,送我去見成栩林。”
江司愷一愣,調轉了車頭,去往成栩林所在的醫院。
到了現場,余晚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成栩林。
女人穿著病號服,安靜坐在床上,臉上纏滿了繃帶。
之所以這么安靜,是醫生剛不久,給她注射了一支鎮定劑。
“醫生,你們可以出去嗎我想單獨跟她說說話。”
聽到這話,醫生大驚失色。
“余小姐,這位病人精神已經失控,會傷到你的。”
“沒事,我有辦法讓她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