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生口中得知,那電梯萬一出現故障,而且處于維修狀態。
之前一樓的電梯口,一直放有提示牌,今日不知道是誰拿走了。
而且醫院的病房樓,突然爆發了火災,濃煙滾滾。
好在火勢控制住了,卻嚇壞了那一樓的病人。
厲寒望著床上昏迷的女人,神色凝重,胸口仿佛被壓著一塊巨石,根本透不過氣。
剛剛了解過了,起火的那個病房剛好是成瑤,那丫頭被嚇得不輕。
若不是她今天恰巧同kev鬧脾氣,今日怕是已經葬身火海了。
“厲總,余晚姐還沒醒嗎”
剛聽到聲音,成瑤同kev便已經來到病床前。
看著床上昏迷的人兒,成瑤的立刻別過臉,趴在了kev肩膀上哭泣。
“你別哭啊,余晚姐又沒事”
kev一邊安慰成瑤,還得注意厲寒的臉色。
“那人的目的肯定是我,是我連累了余晚姐。”
成瑤越說越激動,終于趴到kev肩上嚎啕大哭。
哭聲嚴重影響到了厲寒,他蹙著眉頭,剛想將人轟走。
卻發現,床上的人兒,手指動了動。
他立刻上前握住那雙纖細的手。
“晚晚”
厲寒試探性喚著。
女人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緩緩睜開,一雙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迷茫。
“行了,瑤瑤,你別哭了,瑤瑤姐醒了”
哭聲戛然而止。
成瑤立刻抹了眼淚,沖到床前。
余晚看著圍在床前的三人,目光從迷茫到清明。
她想用手支撐身子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發軟,沒有半點力氣。
見狀,厲寒趕緊將人扶起來,卻被女人看到手上的右手。
“厲寒,你的手”
他將右手收回,放在身后,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欣喜。
“晚晚姐,你終于醒了,我好擔心你啊”
床邊的成瑤哭成了淚人,好不可憐。
余晚的心都快化了,立刻讓人起來,伸手為她抹去眼淚。
“我都沒事了,別哭了。”
一瞬間,厲寒覺得成瑤十分礙眼,他不動聲色的看了kev一眼。
這個眼神包含了太多,kev微愣,迅速拉著成瑤離開了病房。
“瑤瑤,你該吃藥了,我們先回去”
二人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上幾句話,成瑤就被直接拖走了。
余晚立刻看向厲寒,男人卻表情自然,并沒有什么異樣。
“把手伸出來。”
她敢篤定,厲寒一定是受傷了,不想讓她發現。
猶豫了片刻,厲寒伸出了完好無恙的左手。
余晚立刻搖了搖頭,輕揚下巴,示意他拿出另外一只手。
厲寒半天沒動作,余晚也不肯罷休,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余晚嘆了口氣。
“對不起,厲寒。”
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劃過一絲驚愕,厲寒不明白,余晚為何要道歉
“我又讓你受傷了”
她好自責,每次出了事,都是厲寒將她護在身后。
剛剛她察覺,厲寒手上的傷口很大一片,以后肯定會留下疤痕。
因為是燙傷,并不能包扎,只能消毒,等著自己愈合。
那雙修長漂亮的手,徹底毀了。
“晚晚,我沒事,一點傷而已。”
話音剛落,床上的余晚突然傾身向前,拉過男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