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老爺子竟然讓厲寒那小子去參加的宴會”
一對青花瓷瓶,被男人一股子摔的粉碎,嚇得眾人大氣都不出。
這位氣急敗壞的男人,便是厲皓。
因為怕厲寒伺機報復,他從厲家的私人醫院搬了出來,
請了私人醫生,親自護理。
眼看時間一天天過去,這傷口卻還沒痊愈,好不容易結了痂,卻因為他這次大動干戈,又裂開了。
腹部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沖著底下的人怒吼。
“去叫醫生過來啊,愣著干嘛”
“是”
黑衣人慌亂跑了出去。
很快,便請來了醫生,開始為厲皓檢查傷口。
果然裂開了,甚至溢出了血跡。
醫生趕緊為他消毒止血,生怕遺忘了哪個步驟,惹這位不高興。
因為包扎太疼,厲皓直接一腳踹向醫生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將醫生踢倒在地,捂著胸口痛苦的呻吟。
“你他媽會不會包扎,想疼死老子”
忍著疼痛,醫生惶恐的從地上爬起來。
“厲先生,你別太生氣了,越生氣,傷口便撕裂的更嚴重啊”
從來沒見過這種患者,這才幾天啊,竟開始直接甩東西了。
“廢話少說,快給老子繼續包扎。”
根本沒有耐心聽多余的話,厲皓只有一腔怒火,想要找人發泄。
面對厲寒,他真是覺得自己大意了。
若是在他小時候,便一起弄死了,就省事多了。
不會出現這么多問題,厲家的家產也全是他一個人了。
越來越郁悶,厲皓覺得自己不能在坐以待斃下去了。
得回厲家
不然真成了那個野種的天下了
“厲先生,已經包扎好了,請你注意控制情緒。”
“趕緊滾,你是個什么東西,敢教我做事”
醫生逃也似的離開了,不敢再多言半句。
厲皓那一雙鷹眼盛滿了殺氣,恨不得直接將厲寒捏死。
那么重要的慈善宴會,老爺子竟然讓厲寒去
他說什么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必須會討個公道
“把車開過來,老子要回去”
小弟畢恭畢敬的扶著厲皓坐進了豪車里,準備回厲家興師問罪。
他厲皓是受傷了,又不是死了。
老爺子到底怎么想的
宴會
余晚沒想到這次的宴會竟然都商業界的名流,甚至還有幾位知名大導演。
她巧妙的使用今天這個契機,替kev爭取到了不少機會。
厲寒驚嘆她的工作能力,卻不動聲色,靜靜看著她。
等到結束時,上了厲寒的車,她才邀功似的看著他。
“我覺得我剛剛帥爆了”
驚訝女人竟然用這個詞語來形容自己,厲寒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一緊。
“那可是拍過好多大片的導演啊,竟然被我說服了。”
女人的眼底都快高興的冒星星了,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怎么會不明白余晚意圖,厲寒直接俯下身,吻在她的額頭上。
這一吻極快。
余晚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厲寒又坐回了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送余晚回到自己的私人別墅里,到了分別之際。
二人都默契的不說話,厲寒倚靠在車門上,路燈將他的影子拉長。
余晚站在門口,竟有些手足無措,她想讓厲寒留下來。
但是,又不想無理取鬧。
今天差不多二人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從公司到宴會。
一整天的時候,厲寒都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