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直接余晚手里拿過了衣服,前往了盥洗室。
她一頭霧水,卻不想多言。
下樓后,厲寒已等候多時,吃完早餐后,老爺子才剛蘇醒。
一直叫著成芯蕊的名字,可是所有人都不敢說出她的去向。
下人們吞吞吐吐的模樣,讓老人更加生氣,堅決不吃任何東西。
管家一臉惶恐,迅速來到厲寒面前匯報情況。
“少爺,老爺他一直不肯吃東西。”
厲寒眉頭緊蹙,顯然這件事,也讓他犯了難。
面對老爺子,因為上一次忤逆了他,將他氣的病情嚴重。
“我去吧。”
余晚直接上前,管家看向厲寒,神色慌張。
“少爺,余小姐,恐怕不行。”
厲寒卻用眼神示意他閉嘴,自己則是跟在余晚后面。
進屋后,余晚發現老人正坐床上,面色冷峻。在看到她之后,臉上的冷硬,有了一絲松動。
因為病重,老人的嘴唇已經蒼白干裂,看見余晚,驚訝的微張著。
一旁的女仆端著碗,不敢抬頭。
“給我吧。”
余晚從女仆手中接過碗,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女仆點了頭,立刻走了出去。
這喜怒無常的老人,任誰見了都害怕。
余晚將碗放在桌上,拿出口袋里的沉香,點燃了。
厲老爺子卻一臉警惕的看著她,態度很不好。
“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可是厲家,余晚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爺爺,我是來照顧你的。”
老爺子從胸腔之中爆發出一聲冷哼,只當這是個笑話。
“我厲家是沒人了嘛,需要一個外人來照顧”
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心理準備,余晚并未被這種話所影響。
只當這是,厲老爺子對她的考驗。
“還有,你同厲寒并沒有在一起,為什么叫我爺爺”
厲寒徹底將余晚當作外人,即使她同自己的孫子的關系很親密。
老人鬧起脾氣來,如同小孩一樣,余晚并不生氣。
“爺爺只是個稱呼而已,跟厲寒沒有關系。”
這會兒沉香的味道已經開始彌漫,厲老爺子也聞到了。
煩躁的心,安定了不少,沒想到這丫頭怎么說也不生氣。
他頓時感覺自己一個長輩,欺負一個晚輩,的確沒什么意思。
“你把碗放下,我自己可以喝。”
余晚一愣,將碗放下,沖著老爺子笑。
“那真是太好了,爺爺您能自己喝,說明你的身體恢復的更好。”
老人快被余晚的笑容感染了,仿佛正去她所說,病情已經痊愈了。
“需要我扶您起來嗎”
余晚作勢要上前,厲老爺子卻擺手,堅持自己起床。
“我是病了,不是瘸了。”
這說話方式,的確同厲寒有幾分相似。
看來,厲寒的有些性格,的確是從厲家人繼承過來的。
一生要強的厲家人,總是這樣。
雖然老爺子不愿自己攙扶,余晚卻還是始終關注著。
畢竟老人在床上,躺了很久了,突然下地行走,需要時間開適應。
不過,看見厲老爺子下床,自己喝粥的樣子,余晚承認自己多慮了。
管家同厲寒進來,便看到這幅場景,臉上神色各異。
自從老爺子生病以來,從沒有自己這樣吃過東西,每次都是成芯蕊親自伺候著。
沒想到,余晚竟是只在一旁站著。
管家想上前,卻被厲寒攔住,二人在門口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