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必這么麻煩,先說正事吧。”
余晚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此番的得目的。
醫生停下動作,看向一旁瑟縮的陳安琪。
“陳小姐,說吧,不用害怕。”
有了醫生的鼓勵,陳安琪終于鼓足了勇氣。
驀地,她起身朝余晚深鞠一躬。
“余小姐,謝謝你們那天救了我跟三個孩子。”
“如果你叫我來,只是為了說一句謝謝的話,我認為沒有必要,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
余晚十分強勢,言語更加冷淡。
果然,陳安琪低下頭,恢復了怯弱的模樣。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煙消云散,她立刻將目光投向心理醫生。
“陳小姐,不必害怕,說出來吧。”
有了醫生的鼓勵,陳安琪才鼓起勇氣,禮物說下去。
“余晚小姐,那天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以為你們是來要債的人,所以才會那樣,我的老公是個賭徒,經常會有要債的人上門,說是還不上錢,就要拿小孩去抵債。”
說到這兒,陳安琪渾身顫栗,將下唇咬的泛白。
一旁的醫生,趕緊走過來,握住她的肩膀,安撫她的情緒。
有了支撐點,陳安琪才繼續說下去。
“他們威脅我,要拿孩子的器官去買錢,我太害怕了,余小姐,我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出此下策的。”
陳安琪掩面而泣,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刻她有多絕望。
知道真相的余晚徹底逛了神,內心升騰出一股愧疚感。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余晚抓住陳安琪的手,溫柔的安慰。
“不要哭,從現在,我會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
“真的嗎”
陳安琪難以置信,她被欺壓這么多年,家底都被掏空。
她的丈夫天天夜不歸宿,偶爾回家還是因為輸了錢,將一切的怒火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對她拳腳相加,還要侵犯她的身子,有時候甚至還直接當著孩子的面侮辱她
提及這個丈夫,她除了恐懼,便沒有其他的了。
“嗯,包括你的丈夫,沒人再敢欺負你。”
第一次有人對她這樣承諾,陳安琪熱淚盈眶。
她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余晚,最后竟然直接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謝謝你,余小姐。”
余晚趕緊蹲下身,將人從地上扶起。
“別這樣,你先調養好身子,才能照顧好孩子。”
這個女人太瘦了,而且面色枯黃,哪有一副正常人的模樣。
提及孩子,陳安琪眼里滿是渴望。
“余小姐,可以告訴我孩子在哪里嗎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他們。”
“在兒童醫院,有人照顧他們,你放心。”
“我能去看看他們嗎”
既然一切都是誤會,也不能讓他們母子再分離了。
余晚心軟,點頭應允。
“可以。”
一旁的心理醫生欲言又止。
其實,陳安琪的病情才剛穩定,如果現在離開,會有一定的風險。
可見余小姐已經同意,一旁的厲總也沒有說什么,他也不敢多言。
只是在離開時,心理醫生遞給陳安琪一個藥袋,囑咐她按時服用。
余晚扶著女人上車,外面只剩下厲寒一人,醫生還是忍不住提醒。
“厲總,很抱歉耽誤你時間了,陳安琪心理因為多年的壓迫已經扭曲,雖然現在看起來很清醒,隨時都有可能病發,請看完孩子后,立馬將她送回來治療。”
因為車窗關閉,車內的二人聽不見醫生的話,醫生才沒了顧慮。
“好。”
厲寒微微頷首,上車后,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