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沒事了,別怕。”
緊接著,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鉗制住女人,將她拖了出去,“余小姐,你說過會幫我,為什么要騙我”
女人凄慘的嚎叫回蕩在走廊之間,余晚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將懷中孩子哄睡著后,余晚終于跟厲寒有了單獨相處的時間。
為了不吵醒孩子,二人來到走廊盡頭。
余晚面容憔悴,厲寒心疼,抓住她的手。卻發現她手心冰冷。
“厲寒,我是不是太好騙了”
余晚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沒了以往的強勢。
她甚至在心里已經幫陳安琪擬好了訴狀,準備將那些傷害她的人,送上法庭,沒想到會是這樣
太可笑了。
她那一文不值的天真。
厲寒一把將人摟在懷中,大手撫摸著她的頭頂。
“我的晚晚太善良了。”
余晚卸下了防備,依偎在男人懷中,如水中浮萍,只能依附著厲寒。
很享受這種被女人依賴的感覺,厲寒心中升騰出一股暖流。
厲寒就是這樣自私,想要余晚只依靠他一個人。
其實剛剛他早就看出陳安琪不對勁,卻沒有直接告訴余晚。
他存有私心,想讓余晚主動依靠他。
“厲寒,這件事,這三個孩子怎么辦”
余晚語氣更咽,自從懷孕那天開始,她的情緒就起伏真的很大。
有時候,脆弱得不堪一擊。
“可以找合適的人領養,我有一位商業舊識,多年未孕,一直想要孩子。”
原來厲寒早就暗中安排好了一切,連同孩子的去處都想好了。
“可是,三個孩子。”
“沒有問題的,這些都交給我去處理,晚晚你不用擔心。”
眼前的男人,是如此可靠,讓余晚更加癡迷。
還好,這個男人還屬于她。
因為厲寒,所有的事情才能迎刃而解。
“能先跟那對夫婦見見面嗎”
雖然知道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余晚還是想自己去確認一下。
三個小家伙受過太多的苦了,不能讓他們再出任何差錯。
“當然可以。”
厲寒直接讓江司愷同那對夫婦出來約定了時間。
一聽到這小三只,已經找好了領養人,江司愷竟有些舍不得。
他替三小只蓋好被子,這時護工已經來了,將人交給護工照看,江司愷也離開了。
陳安琪在另外一輛來車里面,由江司愷送到心理醫生那里。
余晚坐在厲寒車里,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現在三個小朋友的戶口還在那個賭徒父親手里,而且要孤兒才支持合法領養。
這樣就有些棘手了。
這對父母,一個是瘋子,一個是賭徒,怎么可能輕易交出撫養權。
“厲寒,孩子的撫養權怎么處理他們不可能輕易交出來的。”
比起焦慮的余晚,厲寒卻顯得輕松。
“晚晚,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這件事挺好辦的,只不過需要一些手段。
應余晚要求,想同陳安琪再見一面。
厲寒開車來到心理醫生家門口,卻直接被醫生拉到一邊。
醫生面色凝重。
“厲總,余小姐,陳安琪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她的血液里有殘留的化學物質,能夠麻痹人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