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菲有些氣急敗壞,很討厭厲寒這個移動冰山。
“你到底是不是我弟”
厲寒連眼皮都未抬。
“也可以不是。”
“你”
朵菲急極,說不出話來,她直接站起身,想從氣勢上壓倒厲寒。
“厲寒,爺爺一直讓你同成芯蕊訂婚,你不會忘了吧,剛好爺爺還讓我勸勸你,你說我到底應該幫誰”
“你也不想自己的競爭對手嫁進這個家吧”
簡短的一句話,直接堵上了朵菲的嘴。
她那殷紅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半句話來。
厲寒這句話直接說到了朵菲心坎里了。
顧及自己的面子,朵菲只是冷哼一聲,雙手抱臂。
“知道我討厭成芯蕊,你還不努努力”
“快了。”
姐弟倆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剛剛的爭執只是曇花一現。
“那你可要快點了,惦記你未婚妻的人,可多了。”
朵菲丟下一句話,便上樓,走進了自己臥室。
余晚悵然若失,知道朵菲暗指的是誰,所以,朵菲對她還是有誤會。
明明自己已經同許輝辰保持距離了,為什么還會這樣
“晚晚,太晚了,去休息。”
余晚滿臉愁云,竟下意識躲開了厲寒的觸碰。
厲寒的手落空。
“晚晚,怎么了”
余晚看向厲寒,眼底似蒙了一層水霧。
“厲寒,我必須同許輝辰說清楚,不然朵菲姐,不會原諒我了。”
到底還要她怎么去證明,自己同許輝辰沒有半點關系。
不想因為男人,失去一位好朋友。
可惜,事與愿違,她同朵菲之間的隔閡卻越來越深。
厲寒沒有作聲,眉峰凝結成一個川字。
這讓他如何答應
同意余晚去跟情敵見面
這太荒唐了
“厲寒,可以嗎”
余晚追尋他的眼睛,厲寒卻不愿同她對視。
“厲寒,我只想將這件事說清楚,并沒有其他意思。”
再不答應,豈不是他小氣了
厲寒深吸一口氣,握住余晚的單薄的肩膀。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現在必須睡覺了。”
太晚了,余晚的身子不適合熬夜。
“嗯,睡覺吧。”
余晚露出了淺笑。
厲寒的溫柔,讓她無法抵抗,甘愿沉淪下去。
二人互道晚安后,半個小時后,余晚房間門又被打開。
一抹纖細的身影輕手輕腳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踏著月色,余晚來到朵菲的房間門口。
按照自己對朵菲的了解,她一定還未入睡。
而且剛從國外回來,肯定需要調作息。
不如,就借著這個機會,同朵菲談一會兒心。
她輕叩門扉,門果然開了。
朵菲還敷著面膜,發現是她,有些意外。
“我可以進去嗎”
猶豫了一會兒,朵菲側開了身子。
“進來吧。”
朵菲房間的裝束,是暖色調,同她性格很相符合。
余晚進來后,朵菲直接進入了浴室,將她一個人晾在了外面。
護膚是朵菲每天必完成的事情,她這張臉太金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