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里央求著,讓厲寒去看看她,說是自己的頭疼的不行。
厲寒簡單敷衍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朵菲卻來了興致,同余晚了解情況,得知了成芯蕊摔傷住院了。
而且,還錯失了女一號。
她內心一陣舒爽,催促著厲寒趕緊去醫院。
這樣的好事,可不是每天都會發生。
來到醫院,朵菲習慣性的戴上了墨鏡,身為公眾人物,她一向很注意自己的隱私。
來到病房門口,厲寒率先走了進去。
此時,成芯蕊正坐在床上哭泣,白凈的臉上,滿是淚痕。
厲寒一來,她便沖下床,直接撲進他懷里。
“厲寒哥哥,我好害怕,昨晚我一個人,真的好害怕。”
女人哭的眼淚漣漣,厲寒心卻沒一絲波瀾。
狹長的雙眸四處看了看,果然沒了護工的身影。
看來,成芯蕊沒有撒謊。
“我馬上讓人聯系護工。”
厲寒將女人懷中剝離,卻被她摟的更緊。
“厲寒,我做噩夢了,抱抱我好嗎”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大白天當著我的面摟摟抱抱,不太好吧”
朵菲從后面探出頭來,嚇得成芯蕊失聲尖叫。
女人聒噪的聲音,厲寒瞬間眉頭緊蹙,順勢同她拉開了距離。
“我是鬼不成,把你嚇成這樣”
朵菲踩著高跟鞋,一臉冷漠得盯著成芯蕊,清澈的眸子里帶著一絲不屑。
成芯蕊整理著情緒,用微笑掩飾尷尬。
“朵菲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這是做了噩夢被嚇到了,所以才這么敏感。”
“為什么會做噩夢,難道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成”
朵菲略帶調侃的語氣,卻說到了成芯蕊心坎里。
她壓在狂跳的心臟,掩飾慌張,露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是因為昨天護工沒來,讓我一個人待了一晚上,我很害怕,所以才會這樣,是我沒用。”
來了,白蓮花慣用的說話招數。
余晚似乎嗅到一股綠茶的氣息,卻不動聲色站在后面,看著成芯蕊表演。
“芯蕊妹妹從小便有人陪著睡覺”
成芯蕊搖了搖頭,這朵菲到底問的什么問題
“芯蕊妹妹床上沒人,就睡不著”
“朵菲姐,你在說什么”
面對朵菲咄咄逼人的口氣,成芯蕊自然占了下風。
余晚看著朵菲怒懟綠茶,心中只呼過癮。
估計,成芯蕊做夢也沒想到,朵菲會跟著過來。
厲寒無暇顧及成芯蕊,直接撥通江司愷的電話,讓他去調察護工到底在哪兒
沒過幾分鐘,便收到了消息,那名護工竟然被人殺害后,棄尸荒野。
今天早上被環衛工人發現,并報了警。
聽到這個消息,成芯蕊哭的更兇。
“厲寒哥哥,護工阿姨那么好的一個人,是誰這么殘忍,竟然對她下手”
那名護工,余晚見過,和藹可親,不可能有仇家。
“厲寒,我們先去了解情況吧”
三人準備離開,卻在門口撞上了警察。
幾人出示了工作證件。
“你好,請問哪位是成芯蕊小姐”
成芯蕊此刻正蜷縮在床上,虛弱的抬起了手。
“是我。”
見狀,警察往里面走,拿出了筆錄本。
“成芯蕊小姐,因為你是被害人的密切接觸者,所以想找你了解情況,希望你配合。”
成芯蕊點了點頭,起身坐好。
“你們想知道什么,就問吧,我一定積極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