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輝辰當即愣在原地,醫生的話,早已聽不進半句。
對他來說,這無疑是個致命的打擊。
再一次向他宣布了眼前這個女人不可能不屬于他了。
可是,他的一直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因為余晚還沒結婚。
沒想到這個女人肚子里,已經有了別人的孩子。
猛地,他向后退了兩步,身形微晃。
“為什么會這樣”
隨即,醫生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先生,你什么意思”
許輝辰的情緒有些失控了,卻不得不克制自己保持冷靜。
“沒什么,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晚上應該能醒過來,放心,沒其他問題,多休息就好了。”
“嗯,謝謝醫生。”
在醫生的陪同下,將余晚送進了病房,
而這邊朵菲拿著手機,從樓道里探了出頭。
發現余晚已經出了急救室,終于松了一口氣。
“喂,厲寒你在哪兒啊”
電話那頭不斷傳來嘈雜的音樂聲,朵菲瞬間明白,厲寒到底去了哪兒。
這分明是酒吧的聲音。
難道說,她的寶貝弟弟跑出去鬼混了
朵菲瞬間冷下了臉。
“厲寒,別玩了,余晚暈倒了,在醫院你馬上過來”
真的是想要出去玩,也得看看這是什么時候啊。
話落,電話那頭的音樂終于停止。
應該是厲寒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朵菲卻聽見一道嬌媚的女聲。
“來,厲老板,再喝一杯。”
“厲寒,我警告你,不管你現在在做什么,馬上過來醫院,我把地址發給你”
說完,朵菲直接氣急敗壞地掐斷了電話。
將位置定位發給厲寒后,便熄滅了屏幕。
以她對自己弟弟的了解,是不可能經常出入那種場合的。
至于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等他過來也得好好質問一番。
朵菲心情復雜的往病房走去。
這件事到底該不該告訴余晚呢
真的是昏了頭了。
病房的門是虛掩著的,朵菲剛想推開。
卻發現,許輝辰正對著昏迷余晚說話。
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太遲了,遇見得太遲了。”
許輝辰望著床上沉睡的女人,心里再一次泛起了漣漪。
這絕對是厲寒的孩子。
那一直是他在自欺欺人。
這一下,的確是應該放手了。
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許輝辰伸出手。
用指腹溫柔的摸索著余晚的臉頰,那雙深邃的眼眸卻被悲傷覆蓋。
只有在余晚睡著的時候,他才敢這樣觸碰他。
如果,他能早一點遇見余晚的話,那該有多好呢。
這樣就不至于錯過這么久了,讓別人捷足先登。
心臟仿佛被毒蛇撕咬著,疼痛溢出了胸口。
修長的手指觸碰到女人水潤的唇瓣,頓時,他如同鬼迷心竅一般,內心爆發出一股渴望。
“晚晚。”
男人輕聲呢喃著,慢慢地,他俯下身想要采擷那粉嫩的唇瓣。
看到這兒,朵菲再也無法忍耐,猛地推開了門。
她故意弄出了巨大的動靜,想要阻止將要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