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埋進厲寒溫熱的胸膛,近乎于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卻在在呼吸之間,聞到了一股不屬于男人的氣息。
余晚身子僵住,心中隱隱不安。
然后,又確認了一下。
厲寒身上沾染了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而且這還是,余晚不喜歡的味道。
這個香味太濃郁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沖散。
不可能的,絕對是有什么誤會
“厲寒,你剛剛去了哪里”
“晚晚,我馬上就可以替我額頭報仇。”
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興奮。
橫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鎖緊。
那股香水味,卻縈繞在余晚鼻尖,讓她反胃。
她用手推拒著男人,卻發現只是蜉蝣撼樹。
“厲寒,你先放開我”
第一次這么抗拒他的觸碰,余晚扭動著身子。
終于意識到什么,厲寒立刻松開了手。
“對不起,晚晚。”
剛剛他坐在那個房間里面,被那個女人蹭了一下。
肯定留下了味道,所以余晚才會這樣不舒服。
他立刻脫下了西裝外套,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色襯衣。
襯衣包裹在他挺拔的身軀,露出一道溝壑。
這樣的話應該沒什么關系了。
“晚晚,怎么低血糖了”
其實余晚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低血糖。
肯定是腹中的胎兒導致的,她下意識撫摸腹部。
這個小動作卻落入厲寒眼底。
驀地,那雙深邃的眼眸似閃爍著火光。
“晚晚,難道你懷孕了”
余晚心跳漏了一拍,動作一頓。
大腦飛速運轉,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這件事,還不能告訴厲寒。
“怎么可能,我只是營養不良而已,你忘了,我大學的時候也經常低血糖啊。”
厲寒沒有作聲,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余晚越發心虛,心快要蹦出了嗓子眼兒。
“是因為住的不習慣嗎”
“對”
余晚忙不迭的點頭。
“有護工可以照顧爺爺,你不用住在厲家,如果覺得不舒服,我今晚就可以送你回之前的地方。”
厲寒處處為她著想,余晚心里感動不已。
即使這樣,也無法撼動她想要照顧老爺子的心。
“你說要是我照顧了兩天就放棄了,爺爺會怎么看我啊,所以這件事我要堅持到底。”
清楚余晚的性子,不撞南墻不回頭,厲寒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這時醫生剛好進來檢查,看見厲寒時,有些詫異。
確認了沒問題,之后余晚便出院了。
厲寒將人送回厲家,老爺子已經可以自己下地。
端坐在沙發上,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芯蕊呢”
老爺子面無表情的逼問。
看樣子,他顯然已經知道陳欣蕊出事了。
對比,厲寒覺得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問我”
厲老爺子冷哼一聲,將手里的拐杖用力杵在地上。
“如果我自己不去調查,你還準備瞞我多久”
厲寒沒說話,只是將余晚護在身后。
老爺子猛的站起身,踱步朝二人靠近。
到厲寒面前停下,因為身高差距,他只能仰起頭。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也就算了,把人家心芯蕊一個人放在醫院,馬上去給我把她接回來”
老爺子的語氣不容置喙。
見厲寒無動于衷,他更加生氣。
“我跟你說話,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