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看看爺爺”
“是你害死了爺爺,爺爺去世了,朵菲姐暈倒了現在都還沒醒過來,余晚,你滿意了嗎”
面對成芯蕊的質問,余晚啞口無言,愧疚已經將她淹沒。
“厲寒呢,我要見他”
余晚四處尋找厲寒的身影,卻被成芯蕊牢牢擋住視線。
“厲寒哥哥不想見你,趕緊滾,厲寒哥哥沒有報警抓你,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要在這兒等厲寒出來。”
余晚不肯走,成芯蕊臉色一冷,直接上手,一把掐住女人的手臂,狠狠擰了一把。
“余晚,別不識好歹”
“你們兩個在這兒吵什么”
這時一道呵斥聲響起,循聲望去,竟是厲皓。
他面色沉重走下樓梯,厲寒跟在他身后。
因為厲寒低垂著頭,根本看不清他的臉色。
“二叔,余晚姐來了。”
聽到余晚的名字,厲寒終于抬起頭,二人對上視線。
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卻如一潭死水。
看著厲寒泛青的眼圈,余晚心疼不已。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厲寒。
見余晚同厲寒還有眼神交流,成芯蕊立刻湊了上去,擋在二人之間。
上一秒還面目猙獰的成芯蕊,卻露出一臉沉痛之色。
“二叔,余晚姐說想送爺爺最后一程。”
“哼”
厲皓冷哼一聲,面露兇光。
“不知安得什么心,管家送客”
一聲令下后,余晚被人鉗制住雙手,往外拖。
“放開我”
余晚拼命掙扎,下人卻一點都不留情面,直接強行脫離。
“放開她。”
厲寒語氣冷冰,卻不容置喙。
這不怒而威的氣場,直接讓下人松開了手。
余晚恢復自由后,發現厲寒踱步向他靠近。
他同樣一身黑色裝束,連同黑帶額度換上了黑色。
看著眼前的摯愛,昨夜的委屈瞬間涌上心頭。
余晚卻不想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來。
老爺子剛走,厲寒唯一的親人便只剩下朵菲。
她心中的愧疚,仿佛要將她拽下地獄,此刻已是滿臉淚痕。
二人終于要靠近時,卻闖入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們察覺現場后,臉上露出歉意,警察面色凝重,沖著靈堂深鞠一躬,表示敬意。
“抱歉,請節哀順變。”
話落,警察向余晚出示了證件,一位女警官,將余晚雙手銬住。
“余晚小姐,有人舉報說你泄嫌,泄露商業機密,請你配合工作,同我我們走一趟。”
這句話讓在場眾人,到吸了一口涼氣。
余晚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你們弄錯了。”
警察,拿出了另外一張文件,是一張蓋過章的逮捕令。
“這里實在不方便,還請余晚小姐配合工作。”
顧慮到厲家有白事發生,警察不再多解釋,直接帶走了余晚。
在離開之際,余晚回過頭看著厲寒。
厲寒眉宇之間布滿了愁云,卻無能為力,只能攥緊了雙手。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時行色匆匆的江司愷趕到,低聲在厲寒耳邊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