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驍說的沒錯,葬禮剛結束,厲皓就立刻趕到了公司。
甚至那一身喪服都未曾更換,黑色領結將他襯得更加深沉。
dk門口,擠滿了媒體,江司愷還未將車開到門口。
記者就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將這條街,圍得水泄不通。
看著車窗玻璃上出現的人臉,江司愷眉頭緊皺,轉過頭看著厲寒。
“厲總,過不去了。”
車子根本無法動彈,除非從這群人身上壓過去。
“下車。”
厲寒一聲令下,江司愷解開安全帶,費力從駕駛座上,擠了下來。
“讓讓”
江司愷的態度還算客氣,勉強撥開人群,替厲寒打開車門。
一雙程亮的黑色皮鞋首先出現眾人的視線之中。
緊接著,修長挺拔的長腿,刀刻般絕美容顏。
厲寒出場自帶冷冽氣場,那雙淡漠的眸子低垂著,如同蟄伏的雄獅。
任何場面,他都像個主導者,地位不曾被人撼動半分。
前排的記者看呆了,沒了方才瞎起哄的勇氣。
近距離看著厲寒,卻不知道應該問些什么。
厲寒抬起眸子,周身籠罩著一股陰郁氣息。
只需一個眼神,眾人便識趣地自動散開,讓出了一條道。
厲寒邁開步伐,往前走。江司愷眼底劃過一絲驚愕。
在后面愣了片刻后,沉著臉,飛快跟了上去。
那些記者還算識趣,沒有阻攔厲寒的進去公司。
在關上大門那一刻,江司愷徹底松了一口氣。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暗自慶幸,自己還好是同厲總一起進來的。
要不然,估計會被這群吸血鬼,拉去生吞活剝了。
厲寒行走在走廊上,dk早已人心惶惶,多數員工已經動了要辭職的念頭。
秘書抱著一堆文件,踩著高跟鞋,邁著急促的步伐,來到厲寒面前。
她努力跟上厲寒的腳步,同男人并排走在一起。
“厲總,這些都是解約函,以及法院的傳票。”
厲寒猛地停下腳步,語氣幾乎能將人凍傷。
“誰的”
秘書深一口氣。
“余小姐的罪名已經成立了,而且起訴人,還是您”
秘書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厲寒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
她抱著文件,不敢多說半個字。
“拿進來。”
你說這才跟著厲寒一起來到辦公室,小心翼翼將文件放在桌上。
“厲總,請節哀。”
在秘書看來,厲寒臉色竟帶了幾分憔悴,她也是剛好得知老爺子去世的消息。
所有事情全部堆積到一塊兒,厲寒根本沒有來得及對外發出公告。
一堆紙張,秘書貼心的將法院的傳票放在了最上面,以便厲寒查閱。
修長的手指,抽走傳票,仔細看了看,發現的確如同秘書所說。
余晚的罪名已經成立,而且證據確鑿,可笑的是,原告竟是他自己
他可不知道記得自己報過警,寫過訴狀,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能查到是誰報的警嗎”
秘書搖了搖頭,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