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只是替余晚姐不值,辛辛苦苦為dk付出了這么多,卻落得這種下場。”
kev第一次當著厲憨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可是他卻不后悔,把話說出來,總比當縮頭烏龜要好。
雖然網上報道說,以往的罪名已經成立,而且證據確鑿。
kev卻始終不相信,余晚會做這種事情。
他所認識的那個余晚姐,不是這種貪慕虛榮的人。
一開始他還存有幻想,覺得厲總一定會出面去解決這件事。
沒想到此刻無情的現實卻在嘲笑他的想法,有多愚蠢。
厲總并沒有出面,幫余晚姐解決這件事情,反而還成了起訴人。
這件事現在已經鬧得全城皆知,在新聞各大頭條上循環播放著,熱度并沒有減退下去。
就連一直待在醫院的成瑤,也知道了這件事。
余晚對他有知遇之恩,讓他如何能夠安心拍戲
發現厲總還在處理公務時,kev更加失望。
“別忘了,你同dk簽的是終身合同”
自始至終,厲寒都未提過余晚的事情,這讓kev越發失望。
“厲總,我知道我無權過問這些,但是余晚姐真的是無辜的”
似乎想用言語來發泄情緒,kev音量拔高,回蕩在整個辦公室。
這聲音傳到了外面,江司愷竟探出頭,想看個究竟。
厲寒很冷靜,臉上毫無波瀾,猶如平靜的湖面,沒起一絲漣漪。
仿佛打在了棉花上,kev頓覺無力,他低下頭。
“對不起,厲總,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請你同意。”
“你愿意承擔一切后果,成瑤的后果誰來承擔,你知道她斷藥以后意味著什么還是說,你覺得你離開娛樂圈,還有這個經濟條件去承擔”
kev不知道的事情,自從成瑤住進厲家的私人醫院后,一大筆費用都是厲寒在承擔。
因為顧慮到kev剛復出,沒有經濟來源。
每次送到kev手上大賬單,都是減免了一半的。
“我還有些積蓄”
“你那點錢能維持多久,你覺得從dk離開,誰還敢要你”
厲寒句句致命,kev被堵的啞口無言。
這可不是以前了,以前他是流量巨星,很多家公司搶著要。
現在不同,他剛復出,沒有任何作品,人氣還是之前那點情懷粉絲。
“把這個拿回去,準備好明天的拍攝,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猶豫了片刻,kev選擇妥協,狼狽拿起辭職信,轉身離開。
一臉沮喪地走到門口,江司愷卻忍不住說了兩句。
“你是不知道厲總有多難過是嗎還要故意說那種話刺激他,余小姐出事,他比任何人還要擔心,而且這件事跟厲總一點關系都沒有”
江司愷沉著臉,說了一大堆,kev終于幡然醒悟。
“對不起。”
江司愷將頭轉向一邊。
“這句話,你不需要跟我說,明天好好拍戲,才是道歉的最好方式。”
“嗯。”
kev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親手將辭職信撕了個粉碎,扔進垃圾桶。
路上偶遇成芯蕊,kev對她的印象一向不好,成芯蕊更是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度。
兩人擦肩而過,成芯蕊生怕他挨到自己,忙不停往一邊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