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搭上男人寬闊的肩膀。
女人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厲寒身上,更是將那身前的飽滿對準了他。
面對那誘人的深溝,厲寒卻冷下了臉。
“滾。”
這一聲直接將女人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收回手道歉,悻悻然的離開了。
這一舉動,卻惹得蕭夜一聲輕笑。
“厲少,你怎么還是這么不懂風情”
厲寒接過他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將空的高腳杯放回桌上。
“再倒。”
敢命令他這個大老板的,也只有這位厲少爺了。
替他倒上酒后,厲寒又一飲而盡。
一杯接著一杯,連同蕭夜都有些震驚。
他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神色,阻止了厲寒。
“厲少,你這樣喝酒,屬實是浪費。”
雖然表面上這么說,言語之間卻透露出一絲擔憂。
“怎么,怕我不給錢”
這句話,讓蕭夜啼笑皆非,卻始終沒把酒給他。
“你再喝下去的話,等會兒怎么見律師”
有了這句提醒,厲寒終于沒了喝酒的心思。即使喝了好幾杯高度紅酒,他眼底還是一片清明。
厲寒的酒量,還是挺好的,這是今天他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卻不是一個好時機。
“終于要拿到繼承權了,你還不開心”
厲寒眸色微瞇,整個人都透著一絲陰郁感。
如果換了以前他肯定會高興,可是現在的失去了最愛的女人。
“我要的從來不是什么繼承權。”
蕭夜只是笑,并未說話。
上百億的資產,竟然厲寒說的如此隨意。
果然是有錢人的世界,跟一般人大為不同。
別人擠破腦袋想擁有的,在他們眼里卻不屑一顧。
“蕭夜,你有辦法救余晚嗎”
這是厲寒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蕭夜有些意外。
那這件事他的確沒有辦法,只能搖頭。
“無能為力了。”
證據確鑿,除非突然出現一個替死鬼,還需要制造完美的證據。
厲寒的心情更加沉重,臉色冷硬。
“三年,你可以等,余晚也能等。”
蕭夜輕輕拍了拍厲寒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聽了這句話,厲寒心里并沒有好受些。
恨不得馬上替余晚去承受這份痛苦。
“這么輕易就被打倒,可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厲寒。”
蕭夜雖這人看起來不太正經,卻是真心對厲寒。
跟律師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厲寒同蕭夜一起來到樓頂。
天空中出現一陣轟鳴,這里是不夜城,對于有錢人來說,真正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直升機掀起的風浪,將厲寒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額前細碎的發絲被吹的更加凌亂,終于直升機降落。
一位身穿銀灰色西裝的外國人,從上面走下來。
看見厲寒之后開始熱情的打招呼,一身金發碧,年齡卻接近中年,跟自己二叔一般的年齡。
那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卻是一般人沒有的。
“厲少爺,你好。”
律師仔細打量著厲寒,發現這人的確沒讓他失望。
“看來,厲老先生選中的人,的確很優秀了。”
蕭夜皺了皺眉,這人兩句話,有一半都在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