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三年后,你直接來松果上班就行。”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余晚一臉感激。
“謝謝你,輝辰。”
對于她這種有犯罪前科的人,幾乎沒有公司會愿意再錄取她。
許輝辰卻主動向她拋去了橄欖枝,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了。
“你先別忙著感謝我,到時候你要完成任務才行。”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余晚一下進入了工作狀態,正襟危坐的模樣逗笑了許輝辰。
可就當許輝辰把車開出去的時候,余晚卻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笑聲戛然而止,她臉色突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擦肩而過時,因為玻璃原因,余晚無法看見里面乘坐的人,到底是不是厲寒。
那瞬間,余晚的心臟開始狂跳,似乎要蹦出心臟一般。
許輝辰不知道那是厲寒的車,也沒有發現余晚的異樣。
直到厲寒的車越來越遠,余晚才慢慢平靜下來,卻覺得失去了什么。
胸口一陣酸澀,為什么會在這里遇到厲寒
一想到,剛同厲寒待在同一家商場,那股強烈悸動便壓制不住了。
系統一直在報警,一看原來是余晚沒有系安全帶。
“余晚,安全帶忘系了。”
“對不起,我馬上系。”
手忙腳亂的拿著安全帶,卻怎么插不進去,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手卻越發的顫抖。
驀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握住余晚的手,幫她對準插了進去。
如同被燙到一般,余晚迅速抽回了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手心似乎還殘留著余晚手掌的溫度,許輝辰有些失落。
“余晚,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擔心余晚是身體不舒服,許輝辰趕緊詢問。
“沒有,回去吧,我沒事。”
余晚搖頭否認,沒有辦法,他只能先將車開回去。
將余晚送到公寓后,便衣警察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貼心的幫余晚拎東西,并且這些東西全部都要拿去檢查一遍。
許輝辰一直停在門口不肯離去,等到余晚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驅車離開。
夜色撩人,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一群年輕人在臺上揮灑汗水。
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著身體。
厲寒覺得自己是瘋了,才跟著朵菲一行人來到這個酒吧。
因為厲寒遲到了,朵菲就讓他請了賠罪,沒想到竟然是去唱k
這里的音樂太吵雜,厲寒非常不喜歡,可是朵菲一行人,卻明顯完美融入了環境。
因為拍戲,還有自己的明星人設,朵菲一直不敢放縱自己。
這一次,便不再壓抑自己了。
點了一個,高級包廂,進去后,朵菲便抱著話筒,成了麥霸。
厲寒冷著臉坐在一旁,沒人敢接近。
服務員送來了酒,厲寒便開始一個人喝上了悶酒。
一杯接著一杯,苦酒入喉,卻無法消除心中的郁結。
朵菲唱的累了,終于放下話筒,卻發現厲寒面前竟然擺滿了空酒瓶。
原本想制止,卻又沒有。
好不容易出來了一趟,就讓他發泄一下。
厲寒喝醉后,很安靜,沒有失態的耍酒瘋。
只是安靜做在哪兒,朵菲沖他揮動手指。
“寶貝弟弟,你沒事吧,醉沒醉”
厲寒沒有回答,江司愷及時趕到,朵菲松了一口氣。
“你來的正好,送厲寒回去吧,他今天喝的有點多。”
“好的,朵菲小姐,你不回去嗎”
“別了,我一看到成芯蕊就反胃,我今天沒喝酒,可以自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