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干這件齷齪事的人,就是成芯蕊。
現在棘手的問題,就是她,成芯蕊還有利用價值,暫時還不能摒棄。
“少爺,現在感覺怎么樣”
厲寒閉著眼睛,搖了搖頭,體內的躁動還是存在,身體里的血液都變得滾燙。
拿去體溫計為厲寒量了一下體溫,醫生被嚇了一跳。
“少爺,我還是為您輸液吧。”
低估了這個藥性,醫生給厲寒輸了液,先把體溫降下去。
厲寒在醫療室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醫生叫他多休息,卻被搖頭拒絕。
換了一身衣服,就直接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厲寒發現文件被他遺落在書房里。
江司愷沒空,只能自己回去取了,那是合作商要求今天必須簽字的。
昨晚發生了一點意外,便沒有記著帶過來。
厲寒這邊剛從公司出發,厲家門口就停下一輛加長版的豪車。
一位身姿婀娜的貴婦從車上下來,取下墨鏡遞給了前來迎接的管家。
扭著細腰,走了進去。
“媽,你怎么來了啊。”
成芯蕊連忙出來迎接,母女緊緊擁抱在一起。
“寶貝啊,我過來看看你啊。”
“媽,這一個月里,你都來了不下20次了。”
成母用手刮了刮女兒的鼻子。
“你這傻丫頭啊,你受傷可不是什么小事,我現在都還擔心你,會不會留下后遺癥呢。”
若不是因為厲家,家大業大。換了其他人,成母便直接翻臉了,還索賠個幾百萬才罷休。
“媽,我都已經沒事了,而且最近厲寒哥哥對我很好了。”
其實經過昨晚件事后,成芯蕊老實了許多,囂張氣焰褪去。
不敢作妖了,今天也沒胡鬧了,這也讓厲家的仆人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成家人催婚卻催得越發頻繁了。
其是成芯蕊的親媽,幾乎天天過來,給自己女兒吹耳邊風。
“芯蕊啊,要我說,你跟厲寒就直接結婚算了,訂婚那一套也沒有必要了。”
說話之間,成芯蕊將成母拉到了庭院里的小亭子里。
母女二人在庭院間,享受著日光浴,石桌上擺滿了各種糕點和茶水,供二人食用。
“媽咪,我也想跟厲寒哥哥早日結婚,可是”
昨晚的事情難以啟齒,到了嘴邊的話,又被成芯蕊咽回了肚子里。
見狀,成母立刻握住女人的手,苦口婆心的勸告。
“寶貝啊,這個男人就是不能慣著,你要知道厲寒現在身份可不一樣了,你現在的敵人,不止一個余晚了。”
成母說這些,成芯蕊又何嘗不知道,可是依照厲寒的性格來看,暫時不會有其他女人出現在他身邊。
“媽咪,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厲寒哥哥不是那種人。”
“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成母隨手拿起一塊糕點,正準備放進了嘴里。
下一刻,臉上的表情僵住,糕點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望著突然出現的厲寒干笑。
“厲寒啊,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啊”
聞言,成芯蕊也猛地轉過頭,果然發現庭院門口,多了一個挺拔的身影。
她心跳漏了一拍,內心涌上一陣恐懼。
厲寒不知道回來了多久了,剛剛的對話又聽進去多少
厲寒的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沒有動作,這樣卻讓人倍受煎熬。
誰知道他只是回來拿個文件,竟然撞到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