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而已很快的。”
聽見余晚故作的輕松的語氣,許輝辰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曾經他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來調查余晚這件事,卻毫無頭緒。
不知道余晚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他深知肯定跟厲家人脫不了干系。
豪門恩怨,最后受苦的人,竟然是余晚。
想到這兒,許輝辰對厲寒更加沒了好感。
只是,因為厲寒的原因,解除了合作,下架了朵菲的作品。
想到這兒,心里涌上一絲愧疚,他做事一向都是雷厲風行。
不知為何,對朵菲卻
“輝辰,因為我把你當朋友,所以這次我就不說謝謝了。”
看了一眼墻上,懸掛的時鐘是為什么發現時間到了,難怪余晚要說這樣的話。
“到時間了,許先生,請離開。”
便衣的女警此刻也走了進來,要求許輝辰離開。
離開之際,他深深看了一眼余晚,在女警的催促下,終于依依不舍的離開。
門被砰地關上,警察出去了,房間又只剩下了余晚一人。
窗外,暮色蒼茫,周圍都建筑物都被蒙上了一層白色的薄霧,看不真切。
一陣失落感,撲面而來。
余晚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心中渴望的卻是厲寒那溫暖的懷抱,冷的發抖。
屋內太安靜了,余晚用手摸索著遙控器,終于打開了電視。
電視的廣告聲終于打破了沉寂,添了一絲生機。
余晚開始調臺,她想看新聞,那怕只有一個厲寒一個背影都好。
終于在調換好幾個臺后,出現了關于厲寒的新聞。
一看時間,卻是一個月前。
看著那標題,余晚心中一痛。
那是老爺子葬禮的新聞,厲寒手執遺像,被拍了下來。
眼淚如同決堤洪水,一發不可收,淚水模糊了視線。
電視上面葬禮的圖片,還在不停地轉換著,提醒著老爺子已經這個事實。
余晚真的后悔,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那天晚上絕對會收斂住自己的情緒。
“爺爺,對不起。”
從她被捕后,一直沒有奢求過厲寒來救她。
因為,她心里對厲老爺子的愧疚,甚至想用這三年去贖罪。
說真的,若是現在跟厲寒見面,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老爺子的死,是她間接性的導致的。
那天晚上沖著老爺子,說了那樣過分的話。
畫面定格在厲寒那張照片上,余晚走上去,用手觸摸著電視屏幕。
想透過這冰冷的屏幕,傳遞自己對厲寒的思念。
夜幕低垂,一下午陰沉的天色,晚上終于下了大雨。
厲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雨水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陣水漬。
窗外的一切都變得冷漠,燈紅酒綠的夜市,卻無法帶走厲寒心中的孤寂。
這是他同余晚分開后的第二個月,他從未習慣過。
在午夜夢回中,呼喚好幾次晚晚,卻無人應答。
“厲總,下班時間到了,您還不回家嗎”
ary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看著立在窗邊的厲寒。
“你走吧,不用管我。”
ary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厲寒揉了揉太陽穴,又轉身坐回了辦公桌上。
處理好文件,已經是晚上8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