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成父和成母看見女兒同厲寒從一個房間出來,直接笑開了花。
連忙通知下人備好早餐,厲寒臉色如常,可成芯蕊卻臉色蒼白,眉宇之間,透著一絲倦意。
“芯蕊,厲寒,來,吃飯吧。”
成母將三明治和牛奶推到二人面前,厲寒欣然接受,并且說了一句謝謝。
成芯蕊卻狀態不佳,看著桌上的東西,瞬間沒了胃口。
“媽,我不想吃。”
成母一聽,皺起了眉。
“不吃怎么行啊,早餐是很重要的。”
成母拿起三明治喂到成芯蕊嘴邊,她卻直接別過頭。
“沒胃口。”
她昨晚上可是在地板上睡了一晚上,早上一起來就感覺頭昏腦脹的,多半是感冒了。
成母一臉擔憂。
“寶貝,你到底怎么了”
“不想吃就算了,你就別難為她了。”
成父一把拽住妻子的手,將她拉到座位上坐好,并且對她使眼色。
成母終于安靜下來,不再過問。
厲寒安靜吃著早飯,眸色流轉著一抹詭異的神色。
在用餐完畢后,成芯蕊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在家里休息會兒。
厲寒一個人走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成芯蕊終于松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了樓。
“老公,芯蕊的狀態,好像不怎么好啊”
“你知道什么,年輕人的事兒,你少管”
成父繼續看著報紙,臉上露出略帶深意的笑容,成母經過點撥,立刻會意。
想必昨晚上,二人情難自控了。
那這樣一切都可以解釋了,她也不再擔心。
扭著細腰坐在了老公旁邊,任由成芯蕊在上樓睡覺。
就這樣,直到下午,仆人們才匆匆跑來匯報,說是小姐發燒了。
夫妻二人立刻叫來了醫生,那原因就是勞累過度導致的感冒。
二人聽后,臉卻不約而同的紅了。
看來,厲寒這小子的確有點厲害了,不知道憐香惜玉。
成母心疼自己的女兒,連忙細心照顧,想必是厲寒昨晚折騰太久了,她心中有喜有悲。
既然女兒都交出去了,厲寒總不能,不負責吧。
這想后,成母心中沒了埋怨,全是欣喜,成芯蕊卻十分痛苦,倍受病痛折磨。
當江司愷忙完工作,來到厲寒辦公室,看著他安然無恙后,終于松了一口氣。
“厲總,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厲寒從文件堆抬起頭,眉峰輕挑。
“我能有什么事兒”
江司愷立刻煞有其事的湊了過去。
“厲總,那只老狐貍看你的眼神就像要把你跟活剝了一樣,你還說沒什么事,昨天晚上我反正擔心了一晚上,沒沒睡好。”
然后他用手指著自己的眼角。
“你看都出黑眼圈了。”
果然,江司愷的眼圈下附著著一層淡淡的青色。
江司愷確實沒有說謊,昨天晚上是真的沒有睡好。
可是昨天晚上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相反厲寒還給了成芯蕊一個下馬威。
在女人叫囂著胸口疼的時候,厲寒站在床邊并未有什么反應。
成芯蕊捂著胸口在床上翻滾,厲寒也任由她翻滾。
自覺無趣后,成芯蕊終于停止了作妖,雙頰通紅,要求說想回自己房間。
厲寒阻止了她,用下巴指向床邊的意大利進口地毯。
意識到厲寒要自己睡地上,成芯蕊緊咬著下唇,不敢反駁,竟然真的在地上睡了一晚上。
看著厲總嘴角的弧度,江司愷有些膽寒。
“厲總,你在笑什么啊”